“不行,這是我們門內的秘術,怎么可以給外人看,就好比齊家的一些秘術,會給我看嗎?”
我嚴詞拒絕。
“是我考慮不周,請見諒。”
年輕男子拱手道。
我不耐煩的擺擺手道:“沒事,那什么,游殤你也進來,其余人都在外面等著,要是敢進來偷師,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。”
游殤急忙走進,隨后我也關上屋門。
我掃了眼客廳,發現在客廳上方墻角,都有著一層淡薄霧氣。
這層霧氣不知道是什么,但李小姐生命垂危,必然與白色霧氣有關。
“大師你在瞅啥呢?”游殤好奇問道。
同時,那名貴婦人也是眼眸疑惑。
游殤母子,沒有涂抹牛眼淚,自然是無法察覺。
“沒什么,主臥在哪?”我搖搖頭,沒有把白霧的事情,告訴兩人。
貴婦人帶我來到一處門前,將屋門打開后,只見一張圓床上,靜靜躺著一位少女,少女和我年紀相仿,肌膚雪白,秀發垂腰,眼眸輕閉。
我走到床邊,發現她的嘴唇,卻并沒有什么紅潤可,慘白的沒有血色。
貴婦人緊張的看著我,問道:“我女兒她,她病情怎么樣?”
“試試看吧!還是那句話,我只有七成把握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,望著床上的患者,皺起眉頭。
她的情況,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嚴重,這已經不是單純用禁忌令,就可以解決的問題了。
她的三把陽火,皆是微弱,甚至和蠟燭差不多,只要出現一只鬼祟,在她肩膀和頭頂輕輕一拍,少女就必然一命嗚呼。
我拿出一道陽符出來:“備一碗清水,一個噴壺,就是理發店用來噴頭發的那種,要是沒有那種,用化妝品瓶子也行。”
話音落后,游殤匆忙轉身,去準備所需物件。
不出三分鐘,一碗清水,一個小噴壺就擺在我面前。
我手拿陽符,沉聲念道:“急急如律令!”
隨著一聲令字念出,指尖符紙無火自燃,這可把游殤看的瞪大了眼睛,相反貴婦人只是略微驚奇,并沒有什么夸張反應。
我將陽符放入清水碗中,燃燒的符紙并沒有遇水熄滅,反而繼續燃燒。
若是剛才貴婦人認為我是江湖戲法,可這時,卻讓她大開眼界。
世人都知道,水火不相容,可眼下卻是水中有火,這已然是讓人感到不可思議了。
我也不管他倆驚愕的目光,等符紙在水碗中燒成灰后,灌入噴壺之中,對著床上的少女,就是一通亂噴。
在噴灑符水過后,少女身上的三把陽火,猶如點燃的汽油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慢慢增長。
我放下噴壺,心中松了口氣,只要將少女的陽火恢復,她暫時也不會有性命之憂。
我剛剛用的符,乃是最基本的符,其實在道門很多符名字,大多都與名字功效相似。
比如鎮尸符,驅邪符,殺鬼符,護身符等等。
陽符也就是可以增強陽氣的符紙,在一些剛剛大病初愈之人,身上的陽氣低迷,很容易遇到臟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