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我有點壓不住火了。
這是一個醫者該說的話嗎?
道者以斬妖除魔為己任,醫者以救死扶傷為己任。
這話,普通人可以說,但是他不行!
我冷冷一笑。
“錢?李家答應給你們多少錢?你們齊家也是醫學世家,在炎夏名聲大噪,原來齊家子弟眼中沒有人命,只有錢啊!”
一聲冷笑,似乎讓此刻按下暫停鍵,所有人都閉口不,哭鬧聲在這一刻靜止了,所有人齊刷刷轉身,目光不斷在我身上掃量。
游殤看到我,猛的一拍大腿,急忙跑到我身邊。
“龍圖,我知道您有真本事,您看看能不能救救我妹妹,要是能,能救我妹妹,日后定以大師馬首是瞻。”
“馬首是瞻就不必了,若是人能救,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,不像某些人,對待患者冷冷語,連人都沒有救活,還有臉要錢。”
我目光冰冷,望向幾名齊家子弟,一字一頓。
幾名齊家子弟,自覺羞愧,低著頭,沒有說話。
過了片刻,年輕男子身旁的那人,不屑的冷哼一聲,道:“我齊家的事,就不勞外人多舌,再者,你是什么人,李家請的是我齊家,可不是你。
能不能救,我齊家還是能看得出來,不像某些東西,明知救不了,非得拿患者家人的心理,給自身帶來利益。”
“夠了,齊琰你給我閉嘴。”
年輕男子,攥緊拳頭,臉色漲紅。
隨后他對著貴婦人,深深一拱手,道:“李夫人并非是我齊家不盡力,只是小姐病入膏肓,實在非人力可醫治,我們說話心直口快,望夫人見諒。”
貴婦人沒有答話,一雙眼眸,一直在打量著我,半晌才問。
“這位小朋友,你是?”
我語溫和,回答:“我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人,實在不忍看到,這幾個人說的風涼話,以及掉錢眼的心理,醫者救死扶傷,可這點,完全沒有在他們身上看到。”
雖說我現在身中血燼咒,但依然不影響我的本事。
齊琰目光輕蔑,瞥了我一眼,冷笑著說:“呵呵!救死扶傷是真,可是你踏馬也不能讓我們起死回生吧?
再說了,你連醫術都不懂,還敢在這里指責我們,外行指點內行,也不知道,你是怎么說出口的。”
“外行指點內行?在下乃是道門中人,正所謂醫道不分家,也算不上是外行吧!”
我沒有打怵,反而底氣十足。
雖說醫道不分家,可是我并不會什么醫術。
之所以有底氣,那是因為,遇到的壓根……就不是什么疾病。
齊琰憤憤道:“醫道不分家,也是有主次之分,我們專研醫術,你又怎么可能,比得過我齊家?”
“我不想與你,在此爭論口舌,你如果還有醫者之心,就請讓開,不要礙事。”
我并沒有順著他的話下去,如果再這么說下去,怕是到清晨,也無法爭論個高低。
李家大小姐生命,可是在旦夕之間,容不得耽誤。
“這位小友,不是我不相信你,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