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遙這才抬起眼,看著白靈,一副捧場的模樣。
“額......”
就在白靈絞盡腦汁找話題的時候,我開口替她解了圍。
“剛剛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,醒來之后,還有點殘留的情緒.......這情緒,有點復雜,震驚、驚恐、好奇......”
白靈追問道:“哦,那你夢見什么了?”
都是玄門子弟,一些常識大家都是知道的。
一些特殊的夢,往往包含著一些重要的信息。
我搖搖頭:“這就是奇怪的地方,我不記得了夢的內容了,但卻給我留下劇烈的情緒波動。”
“按道理來說,我不應該忘得這么干凈。”
“但就是什么都想不起來了。”
“真奇怪。”
“是挺奇怪的。”
三人尬聊一陣后,默契地決定閉目養神。
“啊!”
白靈突然一聲尖叫,我和沉遙立即睜開眼看向她。
“怎么了?”
白靈呆了幾秒才反應過來,看向我們。
她秀美緊蹙,一雙圓溜溜的葡萄眼里寫滿了思索。
“我也做了怪夢,但想不起來了。”
“算了,想不起來就算了。”
我和沉遙卻皺起了眉頭。
我沉聲道:“巧合嗎?這種時候,就算是巧合也不能忽視。”
沉遙點點頭:“確實。”
白靈聽了這話,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“不是吧,難道這也是幕后之人的新手段,不會我們以后睡覺都不安全了吧?”
沉遙看著小臉愈加慘白的白靈,安慰道:“別擔心,馬上就快見到我師父了,他會有辦法的。”
白靈點點頭。
接下來的旅程,三人不再睡覺,或安靜或緊張地盼望著目的地。
......
四個小時后,夜色降臨。
三人坐在出租車上,距離沉家只剩下最后的幾百米。
距離越近,沉遙越緊張。
他死死抓著手機,手機不停地撥打著家里人的電話。
無人接聽的提示響了一遍又一遍。
他的目光卻直勾勾盯著前方,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回去。
“叮鈴鈴!”
沉遙的手機突然響起,下一秒,他的手指立即接通了電話,放在了耳邊。
“師父.......我知道了。”
最后一句話,沉遙的聲音里已經帶了哽咽。
他垂下眼皮,臉上淚水橫流。
我和白靈早已猜到了這個結果,所以并不意外。
沉家人,也沒了。
“師父,去殯儀館。”
一路無。
我們到達殯儀館時,就看見門口站著一位滿臉黑胡茬、身穿皮夾克、帶著大金鏈子的光頭肌肉大哥。
沉遙帶著我們直奔那人,還沒張嘴眼淚就流了下來。
光頭大哥拍了拍沉遙的肩膀,什么都沒說。
我們本以為這是沉遙的熟人或朋友。
但沒想到,沉遙一開口我和白靈就被驚呆了。
沉遙他叫的是“師父”!
沉遙哭喊:“師父,是誰?到底是誰?”
我和白靈站在沉遙身后,悄悄對了個眼神,兩人用眼神齊喊了句“臥槽?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