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誰,有水嗎?”
我搖搖頭。
“有吃得嗎?”
我又搖搖頭。
心道你不早說,我山上的帳篷里還有半鍋沒喝完的鯽魚湯呢。
“嘖。”
少女嘖了一聲,丟了一個白眼給我,滿臉明晃晃的嫌棄。
我沒有搭理她,兩人就這么停停歇歇,走到凌晨四點多,天色蒙蒙亮才走下山。
我和白靈此時都已經累到要昏厥,直奔最近的一家酒店開了兩間房。
到了房間門口,兩人默契地沒有第一時間刷卡進門,而是別別扭扭地裝作各自很忙的樣子。
最后還是我忍不住先開了口:“要不要一起睡?”
她臉蛋通紅,卻還是狠狠點頭。
輕聲道:“你睡上半夜,我睡下半夜。”
看樣子,這幾晚她也過得提心吊膽。
我們重新退了剛開好的房間,換成了標間。
進入房間后,我已經累得一句話說不出來了。
現在的體力確實比拔出青絲蠱之前好一些,但跟以前比,還是差很遠。
緩了好一會,我爬起來掛馬克杯,畫鎮煞符,擺驅邪陣。
雖然知道這些手段未必能攔得住那些人,但我還是認認真真準備著,不敢有一絲馬虎。
白靈跟在我身后,瞪大眼睛、一臉認真地盯著我做這做那。
我有些好奇,我已經是玄門中的半吊子了,這個白靈怎么看起來比我更不了解這些玄門術法啊。
“你沒學過嗎?”
“胡說!我什么沒學過,我就是檢查你做得怎么樣罷了。”
“哦,那你來,窗戶太大,你再畫個鎮煞符。”
白靈瞪大了圓溜溜的眼睛,看看我,再看看窗戶,臉蛋瞬間涌上一層紅霞。
“我.......我.......非得現畫嗎?你為什么不貼現有的符?”
還能為什么,當然是因為我沒有了。
走陰一脈并不擅長畫符,外婆對這符一道了解得都不多,何況是我。
能畫個三五個驅邪鎮煞安魂的,已經算是我天賦異稟了。
“這種不是效果更好嗎?”
說著,白靈從一直挎在身上的小兔子包里掏出一沓符,啪啪啪貼在了窗戶上。
我驚呆了。
是我有眼不識富婆了!
“洗手間的鏡子上也來兩張。”
“哦哦,這里為什么也要貼啊?”
我皺眉道:“你怎么連這都不知道,洗手間是陰氣匯聚之地,鏡面又是攝魂的好材料,許多玄門術法都可以利用鏡面做文章。”
“鏡面用好了可以捉鬼,用不好,也可以殺人!”
我這真不是危聳聽。
上一次在酒店青絲蠱發動,第二天我就發現用指尖血畫在鏡子上和窗戶上的鎮煞符變黑了。
白靈聽后連連點頭,就差拿出小本本記下來了。
“嗯嗯,我記住了,說得不錯,我爺爺也是這么說的。”
說到這,我突然想起來一個事情。
“都說黃河撈尸人一脈傳男不傳女,怎么撈尸鉤在你手里?”
外婆說過,撈尸鉤是由極陽之物千年玄金打造,又被黃河撈尸人一門代代相傳了上千年。
論威力,在玄門江湖的法器里,都是第一檔的存在。
傳聞撈尸鉤有控尸、克尸兩大效用。
像是行尸、陰尸這種不入流的,碰到撈尸鉤,就只有被驅使的份。
就算是入了品的僵尸,只要是飛僵以下的,撈尸鉤都能穩穩克制。
玄門之中,對僵尸實力的劃分是行尸、陰尸、血尸、白毛尸、飛尸、游尸、伏尸、不化骨。
“因為......因為他們都不在了,白家如今只剩下我了。”
白靈握緊手里的撈尸鉤,杏仁大眼里蓄滿了淚水。
我心中一驚,巧合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