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白靈的講述,我才知道。
三天前,也就是我全家出事的當晚,白靈一家也被害了。
他們這一脈子傳男不傳女,她父母在她小的時候就離婚了。
弟弟跟著爸爸,她則跟著媽媽改嫁到了外地。
事發之時,她和媽媽正在去補習班的路上。
她媽突然捂著胸口倒了下去,人還沒送到醫院,就沒了。
白靈年紀小,趕緊給她爸打電話,卻無人接聽。
第二天,就收到了民警的電話通知,全家十幾口一夜之間全沒了。
隨后,她也感覺渾身不舒服起來。
來找柳奶奶,是因為她爺爺和柳奶奶有些交情,柳奶奶曾經答應過白家,會護佑白靈一次。
我聽完只想說三個字:世另我。
并跟她講述了我這兩天的個人經歷。
兩人出奇雷同的經歷,和手里莫名能合在一起的玉佩,讓我們得出兩個結論。
第一,另外兩塊玉佩,極有可能在漠北縫尸匠和湘西趕尸人的傳人手里。
第二,幕后之人,極有可能是在圍殺禁忌四宗四家族。
但他們的目的是什么?
之前龍家遇害我以為是仇殺,
現在看來,
未必。
龍家和白家從無往來,中間還隔著十萬八千里,哪里會這么巧擁有同一個仇家。
其中必定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密。
柳奶奶必定是知情的,但是她不愿意告訴我們罷了。
......
我還在苦苦思索四家背后的聯系,白靈已經睡死過去,打起了呼嚕。
昨晚發生那么多事,今晚我不敢睡,縱然身體很困,也依舊強撐著精神警惕著。
我一直盯著窗外的天空,靜等太陽升起。
可今天似乎天亮得格外晚,等著等著,我不自覺就打了個盹。
等我一晃神猛地醒過來,窗外還是灰蒙蒙的,我以為也就迷瞪了一小會。
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手上的機械表,時間停留在凌晨四點五十九分。
我實在閑得無聊,便用手指在空中練習畫符,以后的日子大概再也不會平靜了,能多漲點保命本事也是好的。
不知過去多久,我再次低頭看時間。
這一看,便渾身升起一股徹骨的涼意,身上的汗毛唰豎了起來。
四點五十九分!
我轉頭看向窗外,依舊是灰蒙蒙的天。
“別睡了,快起來。”
我趕緊去推白靈的肩膀。
“幾點了,到我守夜了嗎?”白靈揉著眼睛打著哈欠坐起身。
她看了一眼手機,怒罵道:“要死啊,我才睡了十幾分鐘你就喊我?!”
我搖搖頭:“時間暫停了,不信你待會再看一下時間。”
“而且,正常來說,很快就會天亮了,你等會看看還會天亮嗎?”
白靈看我一臉凝重,也收斂了起床氣,看看手機看看窗外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但是手表和手機上的時間卻一成不變。
窗外的天也一樣。
白靈和我四目相對,一個焦慮,一個凝重。
我拿起床頭的座機,打給前臺,電話里卻只有一陣嘟嘟聲,根本打不通。
兩人的手機也沒有信號。
“現在我們有兩個選擇,”
“一,主動出擊。”
“無論對方的目的是什么,這種時間暫停的區域都不會太大,主動出擊,有可能找到出口,也有可能和背后之人直接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