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意這才哆哆嗦嗦地開口了:“賢妃娘娘,求您救救臣女!”
徐皇后沒想到知意,張口不求自己,而是求賢妃,這種當眾倒戈的感覺,讓徐皇后頓覺得顏面無光,惱怒異常。
賢妃也沒想到,知意忽然來求自己,她蹙了蹙眉,開口道:“知意姑娘,不是本宮不想幫你,你是皇后的人,這件事要如何處置,還是得看皇后的意思……”
知意已經哭著說了下去:“臣女肚子里面的孩子是……是二皇子的!”
此一出,滿座皆驚。
賢妃本來還在看好戲,聽了這話,微微一愣,不可置信地看向了的知意。
錦寧也沒想到事情的結果竟然是這樣的。
她有些想笑,正在她抿唇克制的時候,下首位置上的麗妃,已經發出了一連串笑聲:“這倒是一樁好事兒,沒想到,賢妃姐姐和皇后娘娘,可以結下姻親了呢!”
賢妃的臉色鐵青,徐皇后的臉色也沒好到哪里去。
見鬼的結姻親!
這兩個人在宮中,明爭暗斗了這么多年,怎么可能想著結下姻親?
賢妃怎么能愿意自己的兒子和徐家女牽扯上關系!
她明明剛剛還在給徐皇后倒油,轉眼間這火就燒在自己的身上了,如何能高興的起來?
至于徐皇后,又怎么可能因為一個庶女的死活,就真的和賢妃握手和?此時的徐皇后,只有一種被羞辱、被背叛的感覺。
徐皇后忽地就看向知意,冷聲說道:“知意,你說,是不是二皇子強迫了你,你只要說實話,本宮便會為你做主!”
錦寧瞥了徐皇后一眼,這哪里是做主啊?分明就是威脅知意呢。
賢妃的臉色一沉:“如今琮兒隨太子殿下去賑災尚未歸來,所以皇后娘娘就想顛倒是非嗎?”
“且不說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不是琮兒的,即便真的是!又怎能說不是她攀龍附鳳,使了手段,才爬上琮兒的床?”賢妃冷笑連連。
知意聽到賢妃這樣說,臉色越發蒼白,整個人搖搖欲墜。
這段時間,她一直想遮掩此事。
她不敢和徐皇后說,她怎么敢說?
她這種命如草芥的庶女,若是犯了皇后的忌諱,只有死路一條。
若痛快了,倒也罷了,可她太了解皇后了,知道皇后未見得,讓她痛快去死!
賢妃不肯幫她……她還有活路嗎?
徐皇后已經繼續說了下去:“知意素來乖巧聽話,若不是被人強迫,怎會如此?”
“知意!你還不說出實情嗎?”徐皇后問。
知意現在是說也不是,不說也不是!整個人如被架在火上烤一樣,臉色也越發的蒼白。
錦寧悄悄地看了一眼帝王,見帝王神色平靜地,坐在那飲茶,似乎根本就不關心這兩個妃子爭執什么。
錦寧倒是開口說了一句:“陛下,兩位娘娘這樣爭執下去,也未必會有個結果……”
說到這,錦寧微微一頓:“臣妾如今也是懷著孩子的人,倒是有些同情知意姑娘……”
錦寧這樣說,倒也沒安什么好心。
因為她知道,若任由事情繼續發展下去,最難收場脫身的便是知意,指不定就要落個撞柱而亡的下場,可她偏要想辦法,留下知意給兩個人添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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