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徐皇后看來,在壽康宮的那些日子,她沒少給知意制造服侍帝王的機會。
這個孩子,約莫就是那個時候有的!
知意話說到一半兒,就有些不敢說下去了。
她怕自己說出真相,就被皇后姑母打死!
立在一旁的李院使輕咳了一聲,提醒了一句:“按照月份來看,知意姑娘腹中的孩子,已經有兩個多月了……”
這要是一個月前在壽康宮服侍了帝王,就算是真的服侍了帝王,也不能冒出兩個多月的孩子啊!
眾人順著李院使的話,想了下去。
如今正是六月末,兩個多月之前,便是四月。
四月……
那不是在春山圍場嗎?
徐皇后微微一愣,便瞥了一眼知意,呵斥道:“你猶猶豫豫干什么?還不趕緊說!”
“你說!你是不是在春山圍場的時候,就被陛下臨幸過了?”徐皇后追問道。
知意被徐皇后這樣一問,整個人哆嗦了一下,更是不敢說了。
蕭熠沉聲道:“皇后!夠了!你與其問她,還不如問孤!孤有沒有寵幸什么人,孤的心中清楚得很!”
“你給孤聽好了,孤沒有寵幸過她!”蕭熠繼續道。
聽到蕭熠肯定的答案,錦寧的心中也長松了一口氣。
錦寧正要開口落井下石,不料被賢妃搶先一步。
賢妃娟秀的眉毛輕輕蹙起,接著才說道:“陛下說沒寵幸過,自然是真的……只不過,她如今有了身孕,卻不知這肚子里面的孩子是誰的?”
“皇后娘娘,知意是您身邊的人,也是您做主讓她入宮的,你總該清楚吧?”賢妃笑著說道。
賢妃看樣子好像是在關心這件事,可分明就是在看徐皇后的笑話!
告訴所有人,徐皇后知道知意肚子里面的孩子是誰的,卻還想栽給陛下,這是什么罪?
可若徐皇后說自己不知道,棲鳳宮內、養在眼皮子下的徐家女,出了這種事情……徐皇后少不了個治下不嚴的罪名。
自己宮中的事情都治理不好,難道還想治理整個后宮嗎?
有人出頭了,錦寧便打算安心看徐皇后的熱鬧。
錦寧知道,徐皇后被解了禁足這件事,對她的影響還是其次的。
畢竟徐皇后有沒有被禁足,都不影響徐皇后用手段害她。
害人這種事情,又用不著徐皇后親自動手。
這件事對賢妃的影響最大,畢竟徐皇后被禁足這些日子,賢妃在這后宮之中,就仿若副后。
徐皇后聽了這話,神色陰鷙,但很快,她就跪了下來:“陛下,臣妾的確不知道這件事……請陛下恕罪。”
說到這,徐皇后看向知意,冷聲道:“說!還是不說!你肚子的里面的孩子,到底是哪個野男人的?”
“本宮倒是想看看,是誰敢禍亂宮闈!”徐皇后沉聲道。
這宮中一個宮婢,若莫名有了身孕都是大事兒,更別說,是徐皇后的侄女了,更何況,這知意雖然沒有什么名分,可知意究竟是為了什么入宮的,所有的都心知肚明!
一個為了帝王選定的女人,有了孩子,還想栽到帝王的身上!這件事,可不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