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熠到這,便問了一句:“這是怎么了?”
錦寧抿唇不說話。
海棠便道:“是麗妃娘娘,說娘娘有命懷,沒命生。”
麗妃擰眉:“你這賤婢,慣會顛倒黑白,本宮何曾說過元妃的名諱?本宮說的……是自己,本宮命不好,懷胎八月,也未能生下健康的孩子……此番看到元妃有孕,不免感慨自己命不好罷了。”
錦寧蹙眉,那個早死的孩子,簡直就是麗妃的保命符。
徐皇后也連忙打著圓場:“陛下,定是錦寧誤會了,麗妃的確沒說錦寧……”
蕭熠就看向徐皇后,呵斥道:“你不在壽康宮禁足,怎么在這?”
徐皇后的神色有些尷尬:“是母后,要臣妾來作陪,陛下您放心,等著宮宴結束后,臣妾還是會回到壽康宮。”
蕭熠的臉上不悅,但因為這件事是太后的意思,蕭熠并未就這件事,多說什么。
蕭熠走到錦寧的跟前,伸手挽住了錦寧的手,語氣倒是和氣了幾分:“寧寧,若是有什么委屈,只管說出來,孤為你做主。”
錦寧看了看麗妃和徐皇后,這兩個人現在沆瀣一氣的,而且麗妃看著瘋癲,剛才那番話,卻的確沒有指名道姓。
錦寧便抿了抿唇說道:“臣妾沒有委屈。”
錦寧看了看麗妃,本也想拿那早死的孩子,刺麗妃一句,她很清楚,這件事必定是麗妃心頭的刺。
但錦寧想了想,終究是沒有這樣做,馬車的事情,總歸是欠了麗妃人情,這次全當她還了這人情了。
待錦寧走和帝王離開后。
徐皇后則是拉起麗妃的手,輕聲道:“麗妃妹妹,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麗妃直接把手抽回來,語氣不冷不熱:“娘娘有話不妨直說。”
徐皇后笑了起來:“本宮就是發現,和麗妃妹妹甚至投緣,日后可以多走動走動。”
這人和人之間,有了共同的敵人,就能很快拉近距離。
此時太后坐在主位上,知意立在旁邊伺候著,蕭熠便差人在主位上多添了一張桌子,拉著錦寧坐下。
等著徐皇后回來的時候,就坐在了太后的身邊。
宮宴開始后,太后就含笑開口了:“皇帝。”
蕭熠連忙看向太后:“母后可是有什么吩咐?”
太后笑著說道:“這次哀家大病一場,虧了有皇后伺候,皇后是做了錯事,但她也吃了教訓,這段時間也好好反省了,寬恕她吧?”
“更何況,宸兒如今還在賑災,總不好叫他人在外面,還惦記皇后。”太后繼續說道。
當著后宮諸妃和滿朝官員及其家眷的面,太后這樣一說,分明就是把蕭熠架在火上烤。
這讓蕭熠怎么回答?難道要讓蕭熠,拂了剛剛大病初愈,九死一生的太后的面子嗎?
錦寧看了看蕭熠,見蕭熠神色冷肅,似在思量這件事。
錦寧倒是善解人意地開口了:“陛下,您也給臣妾一個面子,寬恕皇后娘娘吧,臣妾相信,皇后娘娘日后,絕對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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