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走沒幾步,錦寧便看到了麗妃。
錦寧微微蹙眉,她和孟鹿山說話的時候,柳真真是在場的,倒也沒什么不妥的地方。
但麗妃這個人……
在錦寧的心中,那就是一個不定時炸彈,什么話都能說出來。
麗妃看了看錦寧,譏誚地說了一句:“碰到你的小青梅了?是不是后悔入宮了?”
錦寧:“……”就知道,這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。
錦寧不悅地開口了:“麗妃,請慎!你無憑無據的,怎么就能造謠生事?難道就不怕,陛下怪罪與你嗎?”
兩個人正說著話呢,錦寧就注意到,麗妃的目光躍過自己,往遠處飄去。
錦寧轉過頭去看了一眼,卻是徐皇后扶著太后,往這邊走來了。
太后鮮少參加宮宴,但今日是宮宴,也有慶賀太后大病初愈的意思,所以……便請了太后過來。
麗妃瞧見這一幕,聲音便又大了幾分:“元妃,你少拿陛下嚇唬我,陛下雖疼寵你,但卻不見得,為了你發落本宮。”
此時的徐皇后,也被兩個人的爭執聲吸引了。
她和太后說了一句什么,此時便往這邊走來。
“參見皇后娘娘。”錦寧和麗妃一起行禮。
徐皇后蹙了蹙眉:“今日宮宴,你們兩個在這喧嘩什么?”
麗妃譏誚地說道:“還不是因為,元妃私會孟小將軍?臣妾提點了她幾句,她便不開心了?”
錦寧額角的青筋直跳:“本宮不過是碰見了孟小將軍和柳姑娘,說了兩句話而已,怎么?在這宮宴上若碰到任何人來請安行禮,都是私會嗎?”
“還是說,麗妃娘娘的人緣差到,根本沒人愿意給你行禮請安?”錦寧反問。
“哦,對了,本宮倒是忘記了,麗妃娘娘在宮內和宮外都沒什么朋友……”錦寧繼續說了一句。
其實錦寧已經忍麗妃很久了。
平日里,麗妃偶爾辭無狀,錦寧本著不和瘋子論長短的心思,不怎么和麗妃爭執。
但今日,麗妃竟然想將孟鹿山卷進來,這就等于觸到錦寧的逆鱗了。
縱然沒有情愛,但孟鹿山是為數不多的,真心想要守護她的人,她亦想護著孟鹿山!
麗妃還要說話。
徐皇后便輕聲呵斥道:“好了,麗妃!收收你的性子,如今錦寧有著身子,你也是懷過孩子的人……自是知道,這懷了身子,不可情緒波動,你如此激她,她若因此動了胎氣,本宮定饒不了你!”
錦寧將目光落在徐皇后的身上。
如果說麗妃是明著刻薄惡毒,那徐皇后才是真正的陰險,這句話分明就是在挑唆麗妃,繼續激她。
麗妃的目光,在錦寧的肚子上回轉了一圈,冷嗤了一聲:“有命懷,未必有命生!”
錦寧額角的青筋直跳,恰逢此時,海棠提醒了一句:“娘娘,陛下來了!”
蕭熠見錦寧在這邊,正大步走來,錦寧也不說話,咬了咬唇,做出了眼中含淚的姿態,只等帝王來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