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了怪了,這不可能啊!”
“這臺超紅外質譜儀,乃sg公司十年前的產品...那時的研發技術還未革新...按理來說無法在原有基礎上升級,可這又是怎么回事!”
“這個電子元件,似乎是新加上去的...管子被加長了兩厘米,用的還是最普通的自來水管。”
“火電兩線反接,這會使儀器運轉時出現反轉的跡象...”
“無法理解...真的無法理解,這種亂七八糟的修理,竟然能使檢測精度提升兩個數量級?”
“......”
銀發老技術人員宛若得了失心瘋一般,面上、眸底一片錯愕與迷茫,望著眼前這臺超紅外質譜儀喃喃自語個不停。
“陳工!你到底想說什么?”蔡院士眉頭緊皺。
陳工回過神來,面色無比凝重:“剛才為了清楚了解這臺紅外質譜儀的情況,我用它來檢測了一種試劑...”
說話間,他伸手指向屏幕上的檢測數值。
“有什么問題嗎?”蔡院士瞟了眼,心中更加疑惑。
“蔡院士難道沒發現,這精度與往常不一樣嗎?”
聞,蔡院士眼眸微瞇,灼灼盯了屏幕幾秒:“似乎以前精度沒這么高!”
“對!以前只能檢測到0.00001%,現在則是0.00000001%!這可是sg公司去年年底才研發出來的最新款,才能達到的精度啊!”陳工驚呼道。
國際形勢風云詭譎,最近幾年,歐美各國呼吁各大科技公司,對龍國進行各種限售,sg公司就是被要求對龍國限售的幾十家公司之一。
他們賣給龍國的產品,永遠比最新款低三個版本。
眼前這臺精度達到0.00001%的超紅外質譜儀,完全足夠用于一般研究,但若研究頂尖材料,就顯得力不從心了。
要知道,材料中任何微小的雜質,都會對結果產生巨大影響,從而導致研究失敗。
“你...你是說,這臺超紅外質譜儀如今的精度,堪比sg公司最新款產品?”蔡院士驚喜交加。
三年前,他便發覺這臺超紅外質譜儀有點不夠用,想要升級,卻被告知無法升級;想要換一臺更高精度版本,卻發現禁售了呃,著實讓他遺憾了許久。
今日突然聽聞,這臺八年前購買的超紅外質譜儀,性能堪比最新款。
這種感覺,無異于天降彩票。
“蔡院士!麻煩請告訴我,這是誰的手筆?我自問對儀器界還算熟悉,各國頂尖大拿也大多認識,卻無論如何也想不通、看不透,誰能有如此能力,化腐朽為神奇!”平復心情后,陳工誠心請教。
蔡院士迷茫的搖了搖頭,目光轉向韋神,后者亦一副懵逼的模樣。
“我看這焊接痕跡很新,會不會是林元!”楚校長探過頭來。
“林元?這不可能...”蔡院士話說一半,又咽了下去。
“林元是誰?”陳工心中一動,趕忙追問。
“就是之前離開的那青年。”楚校長也一臉的難以置信。
“是他?”陳工眉頭顫了顫,面色無比怪異。
這種復雜的儀器,沒有一二十年行業的沉淀,根本不可能精通,可林元的年紀...
“確實是他?不是別人?!”陳工發出質疑。
“應該不會錯了,敢直接對價值三億美金貴重儀器用普通焊接的,除了他沒有第二人。”楚校長面上透著篤定。
望著沉默不語的蔡院士,陳工沉默了半晌:“這林元也是您工程物理院的高材生,之前怎么沒見過?”
“不是!”蔡院士隨口否認。
“他只是個高中生。”楚校長補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