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呼呼...你說什么!!我堂堂國家工程物理院的院士,每年研究經費兩個億...就算什么都不用干,每年都有固定工資五百萬,會訛詐你這臭小子?”蔡院士眼珠子瞪圓,從椅子上跳起來。
“別激動,吸口氧!”林元微微一笑,將氧氣罐塞到其嘴邊。
這年頭老人、小孩惹不得,一不小心真會出大事。
而后他幽幽道:“誰會嫌錢多?再說喜不喜歡錢也跟身份地位工資沒關系!上市公司老總都要私下偷偷炒股賺錢呢,高官中也不是沒有腐敗分子。”
“你你你――豈有此理!!你竟敢把我與這些人渣類比??”蔡院士扔掉氧氣罐,一副猙獰模樣,仿佛要把林元給一口吃了。
“打個比方就激動,不是說搞研究的人情緒都很穩定嗎?徒弟是這樣,師傅怎么也是這樣。”說話間,林元瞟了眼韋神。
城門失火,殃及池魚,韋神直接郁悶了。
“蔡院士,別氣壞了身子;林元,你也稍微悠著點...”楚校長笑呵呵出來當和事佬。
他越看越覺得林元不凡,后者身上散發出的從容、淡定氣質,令他感到不可思議。
“他的身份,恐怕比三號首長親戚更高。”
“蔡院士,喝口水消消氣;楚校長,您也請喝水。”柳瑤瑤端來兩杯溫水。
楚校長很有禮貌的起身接過道謝。
蔡院士則斜著眼睛一動不動:“我記得你是社會科學學院心理學專業的學生...叫柳什么來著?”
“柳瑤瑤。”見蔡院士記得自己的姓氏,柳瑤瑤頓感榮幸。
要知道,蔡院士常年在外,就連工程物理系的學生都認識不了幾個。
“對對對,你叫柳瑤瑤...”蔡院士眸光一閃,而后用教訓的口吻道:“柳瑤瑤啊,這年頭交男朋友,可不能只看顏值,顏值這玩意是有保質期的,過幾年就不行了;也不能只看家世......”
“你得看他的綜合素質,人品第一,其次是涵養與談吐,第三是文化水平,最后才是家庭情況。”
“這小子要人品沒人品,要涵養沒涵養,一開口更是能氣死人,至于文化水平嗎,就更不用說了......”
“你倆不是一個世界的人,各方面差距太大,還是盡早分手吧!
我清北學子中,有的是人品、學識、涵養、家世俱佳之輩!”
馬德!
常道‘寧拆十座廟,不毀一樁婚’!
你丫的真是德高望重的院士嗎?也太缺德了。
林元怒了,伸手搶奪柳瑤瑤準備給蔡院士的水:“我也渴了!”
“看看,我剛才說什么來著,這小子連最基本的尊老愛幼都沒有...你倆今天就分手吧!”蔡院士狠狠瞪了眼林元。
“拜托!您是院士,專心搞你的研究吧,別整天多管閑事,分散精力!真當自己是紅娘了!”林元不客氣道。
“你說什么??!”
見蔡院士又有爆炸的跡象,楚校長連忙出平息兩人怒火。
“林元,你這話說得有失公允,蔡院士常年奔走國內外,為建設國家可謂是殫精竭慮......”
“這點我承認,但他折騰了這么多年,連極紫外光整套發生裝置都沒搞明白,這也是不爭的事實。
我估計他就是操的閑心太多,才阻礙了研究進度。”林元氣定神閑道。
蔡院士直接被懟得啞口無,只能郁悶的坐在一旁生悶氣。
“極紫外光的研究,是個很大、很復雜的工作...毫不夸張的說,誰能改良極紫外光發生裝置,提升其功率、減少過程中的損耗等一系列問題,就能提升光刻機性能......”楚校長耐心解釋。
林元認同的點點頭:“確實挺難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