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羈看著她肩膀微微的顫抖,屋里的燈光昏黃,幾年前合適的睡衣,此刻穿在身上不顯得舊,卻寬松很多。
小破孩瘦了很多。
“過來。”謝羈開口。
夏嬌嬌握著水,一點點的走過去。
謝羈坐在椅子上,視線微微仰著,他看著夏嬌嬌,“怕我?”
夏嬌嬌的眼淚就在這兩個字后落下來,她搖搖頭,用手背擦了一下臉。
她不會怕謝羈,永遠不會。
下一秒,謝羈的指腹就落在了臉上,他的聲音很軟,也很溫和,像是四年多前的謝羈。
帶著很小聲的哄。
就像是那一年,她在食堂里,跟謝羈說:“我希望我的努力,不會最后變成一個笑話”般,他抬起手,輕輕的落在了她的頭頂,“知道了,我沒問清楚就發火,我的錯。”
夏嬌嬌吸了吸鼻子,輕輕的搖頭。
謝羈去衛生間里給擰了熱毛巾,給她擦眼淚,再擦手,最后點了冰塊,把毛巾震的冰冰的,敷眼睛。
毛巾有點涼,夏嬌嬌小聲的吸了口氣。
剛要把毛巾從眼睛上拿下來。
就聽見一聲很輕的咔的一聲。
是燈被拍滅的聲音。
她剛要詫異的開口問謝羈怎么了,她捏著毛巾要掀開的手就被摁住了。
冰冷的毛巾重新蓋住了眼睛。
“謝——”
之后的話還沒落下。
她的唇便被吻住,這個吻很柔,也很輕,她咕噥“嗯……”了一聲,耳畔便有繾綣的聲音落下來,“想不想?”
夏嬌嬌感受到謝羈的手從衣擺滑進來,她被刺激的腳趾蜷縮,她反應有點大,身子顫抖著,“我……我沒錢。”
謝羈咬著她的舌頭,低聲說:“客人,今晚……免費。”
夏嬌嬌身子一瞬間就軟了,她心跳的很厲害。
“嗯……”
夏嬌嬌喘的很重。
謝羈第一次給她上藥的時候,其實就發現了。
她……
像是好季節里的水蜜桃,輕輕一捏……
桌子上沒用完的冰塊,被不小心打翻,滴滴答答的冰水順著桌子留下來,滴答滴答,混雜著女人嬌媚的細喘。
謝羈耐心的時候,總是讓人愉悅的。
一遍又一遍。
把夏嬌嬌喂的很飽,一點不讓人餓著。
夏嬌嬌后來拿掉眼睛上的毛巾,低頭看著謝羈的手掐著自己。指腹用力,泛著白。
她重重的呼出口氣,然后仰頭,腦袋里的煙火響徹了很久的時間。
謝羈貼過去,輕聲道:“夏嬌嬌,你抖的很厲害。”
夏嬌嬌覺得羞恥,纖細的手勾著謝羈的脖子。
謝羈咬了咬她,低聲問,“有跟別人這樣過嗎?”
夏嬌嬌立即瞪大了眼睛,“沒有,”眨著大眼睛,“我沒有。”
謝羈想起那一日,她被燙了,還固執的不肯去醫院,自己抹藥也隨便抹,他于是又低低的咬著夏嬌嬌的舌頭問,“自己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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