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嬌嬌頭也沒回。
夏嬌嬌頭也沒回。
回宿舍的路上,陳浩先進來的電話,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。
“嬌嬌,你真的拒絕了國外的offer?”
“嗯。”
“你知道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么?你一直在李導的律所里上班,你還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寬闊,嬌嬌,你還年輕,你應該去見更多的人,見識更高的山脈,而不是把自己困在一個小小的地方,當一個分部的領導者。”
陳浩像是站在光亮里的引導者,他一個勁的對夏嬌嬌伸出手,對她說:“來啊,來這里的世界,讓你看看精彩紛呈的美妙,這樣的人生才不枉此行。”
夏嬌嬌在深夜里吸了口氣。
走在校園的長道上,她一抬頭就能看見漂亮的博士樓,而三樓的某個套間位置,亮著一張燈。
有人模模糊糊的站在上面,站在水槽邊,低頭在洗什么東西。
天氣這么冷,他還是那么固執,即便宿舍里的洗衣機是他親手買的,安裝的,可他還是不放心。
被單,枕套要親手洗。
小內yi內ku,也要親手洗。
那么大個塊肉的男人,咬著煙,眉宇冷淡,做事情的手卻永遠細致。
他沒原諒她,可還是放不下她。
他的煩躁,矛盾,不甘,不愿,她那么清楚的感受到了。
她舍不得他不開心。
陳浩在電話這頭喊了好幾聲,“嬌嬌?你在聽我的話么?”
“嗯,”夏嬌嬌把手放進兜里,云霧色的羽絨服很暖,她把小臉埋進去,“我聽見了。”
陳浩:“那你……”
“學長,更好的人,更寬闊的世界,我早就遇見了,我的世界,一直在我眼前。我要的,從來都很明確。”
從始至終,也不過是謝羈而已。
謝羈把夏嬌嬌的小襪子用陽臺上的夾子夾住,宿舍的門就開了,夏嬌嬌還在打電話。
不過換了個對象。
“嗯,雷恩跟學長都聯系我了,我沒答應。”
她進門換了拖鞋,“師父,我不會出國,你相信我唄。”
李明淵在電話那頭還是有點不放心,“你可別說好聽話哄我。”
夏嬌嬌聽見這話,都忍不住想笑的,因為這話,謝羈也說過,她咬了咬唇,“怎么?我就得這樣啊?我要走,還得騙啊?”
李明淵哼哼兩聲,“你前面有人有前科,我當然不放心。”
李明淵又說了兩句,夏嬌嬌往床邊坐,謝羈過來蹲下,給她脫襪子,又出去洗了。
夏嬌嬌注意到,剛剛謝羈蹲下的時候,脖子上的那根細線了。
她跟李明淵說:“沒事我要休息啦,過幾天小芹表姐的案子處理完,我就去分部了。”
李明淵一聽這個又有些煩躁。
那么多好地方不選,偏選了個那么遠的臨城。
不過,相較于夏嬌嬌去國外,這事就沒什么好嘮叨的了,橫豎以夏嬌嬌的能力,去哪里都能大放異彩。
“你跟那個……糙漢……前面說訂婚了,怎么,后來掰了?現在又和好了?”李明淵用的是和好兩個字,否則的話,謝羈沒必要請自己去吃那頓飯,還另外送一瓶酒,這標準不就是討好老丈人么?
“沒好呢,”夏嬌嬌伸著腳,偏頭看了眼陽臺上給自己洗襪子的謝羈,“師父,您說……”
李明淵今天蹦波了一天了,口渴的很,順手給自己泡了一杯茉莉花茶,剛喝進嘴里,就聽見夏嬌嬌在電話那頭,神神秘秘,壓低字眼的說:“我如果追他,以您今晚的觀察,我還有戲么?”
“噗!”李明淵一口熱茶吐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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