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嬌嬌嘿嘿的笑,“師父,我眼光好吧,帥不帥?”
李明淵往后看了一眼,不甘心的承認,“是比那些柔弱的好,之前訂婚了,怎么?四年多不出現,現在博士畢業了,又追過來,這不是渣——”
男字還沒落下,夏嬌嬌先維護上了。
“都說不是了,有誤會呢,你別對他有意見,求你啦。”夏嬌嬌挺會哄人的,李明淵經常被哄的找不到北,他哼哼了兩聲,挑了一家很貴的餐廳。
點了一瓶很貴的酒。
點之前還問謝羈,“謝先生,是你請客吧?點瓶酒,消費的起?”
謝羈說:“可以。”
李明淵就當真點了。
是真的挺貴的酒,二十幾萬。
李明淵看謝羈倒是眉頭都沒抬一下,他心里滿意了一點,夏嬌嬌嘿嘿的看著人笑,一下問,“這里是西餐,沒辣菜,你吃的慣么?”一會兒又問,“這里環境挺好的,你之前跟人來過么?小草莓好吃,你回去還給我買么?”
完全是哄人的狀態。
李明淵心里有點煩,怎么這么哄男人,那回頭還不哄的傲起來,被拿捏死了可怎么整?
夏嬌嬌這小孩兒,除了念書,別的都一塌糊涂。
李明淵看了好幾眼,等吃飯完,李明淵覺得,這小破孩子應該是真的不出國了,心思都擱這里擺著呢。
結賬的時候,李明淵提前去買的單,他不能因為一瓶紅酒,讓自己的寶貝徒弟在男人面前丟份。再欠著人點什么,關系沒定,錢的事情要搞清楚。
謝羈出來買單的時候,才知道已經買過了,他單叫服務員包了一瓶好酒,他看出來了,李明淵喜歡這個。
李明淵上車的時候,謝羈把酒遞出去,“我也喜歡喝點酒,老家有幾款不錯的,回頭讓嬌嬌把您的地址給我,給您寄幾瓶,這瓶酒當做見面禮,禮物隨手了點,您別見怪。”
謝羈是謝家的孩子,他要是想,能把所有關系都處的非常舒服。
李明淵走的時候,眉眼是舒展的。
這糙漢,倒是挺會做人。
李明淵以為謝羈頂多買了一瓶跟剛剛桌上一樣的酒,所以回去也沒拆開,后來很久之后打開才發現,謝羈送的那瓶酒,價值一百五十幾萬。
謝羈說謝謝他這些年對夏嬌嬌的照顧,出手倒是真的把謝放在了酒里頭。
都是男人,太明白愛啊,情的,實際上都在錢上,對誰舍得花,心就在誰那里。口頭那些的,不付出成本的,那都是哄小女生的。
后來,每年李明淵都能收到謝羈寄過來的好酒,那瓶百萬級別的酒,也確實成了里頭最普通的。
回去的路上,夏嬌嬌臉上端著笑。
她覺得剛剛謝羈跟李明淵見面的態度,就像是女婿見老丈人。
她忽然有些遺憾,如果父親在外頭,見到謝羈,一定會覺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。
夏嬌嬌拉著謝羈的手,抱過去。
謝羈垂眼,“馬路上呢,夏嬌嬌,別撒嬌。”
夏嬌嬌眼睛眨了眨,“謝羈,我錯了,之前都是我的錯,你原諒我,”
當初她選擇了分開,覺得那是為了謝羈好,可后來,他也一直單身,再見面的時候,臉上也沒多少笑。
總是冷冰冰的,看起來像是什么都不在意。
而她,幾乎沒了半條命。
分開這條路,她試過了,孤獨孑然的四年,走到了死胡同。
她這一次,想換一條路。
她想拼一拼。
她仰起頭,看著謝羈的眼睛,“謝羈,你能不能允許我……自私一次。”
就一次。
——我還是想,不顧一切的跟你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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