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李明淵,夏嬌嬌就跟自己閨女一樣。
他知道點夏嬌嬌家里的情況。
所以,眼前這個男人,讓李明淵十分戒備,完全是一副老父親審視的眼神。
夏嬌嬌小臉一紅,說:“這是……我朋友,謝羈。”
“謝羈,這是我法學導師,李導。”
謝羈聞,眼神放平和了一些,點點頭,“李導。”
李明淵就把夏嬌嬌叫走了。
兩人站在樓下,謝羈站在樓上套間的窗戶,李明淵說的話,他都聽見了。
“朋友?”
“你們現在的關系,只是朋友?”
李明淵覺得自己家的好白菜被只嚎豬給拱了,“他剛剛……都,都那樣你了,你們只是朋友?”
在李明淵看來,這起碼得是男女朋友才能做的事吧?
否則的話,就是耍流氓啊!
“不行,這男的是渣男!而且你從哪里找個這樣的來?”法律界多是斯文型的,謝羈這樣人高馬大的,確實少,李明淵抬了抬自己的手臂,“他的手臂有我兩個粗,你喜歡這樣的?回頭家暴你怎么辦?”
李明淵心都操碎了,“夏嬌嬌,家暴的話,即便你是律師,這事也很難搞。”
當一切矛盾歸結于家庭矛盾的時候,什么都稀碎。
夏嬌嬌揉了揉眉頭,她原本想好好的把謝羈介紹給李明淵的,結果搞這出。
“不是您想的那樣,我們之前……都訂過婚了。”
李明淵驚掉下巴,“還訂婚了!我的天呢,夏嬌嬌,你膽子可真大,那也只是訂婚,他那么親你,趁你睡覺親你?這不行啊這。”
夏嬌嬌揉了揉頭發,有點郁悶。
謝羈站在上面就看見夏嬌嬌臉色通紅,被李明淵罵抬不起頭來。
小孩兒臉皮薄,人來人往的,看著都要找個地洞了。
李明淵對夏嬌嬌挺嚴的,謝羈算是看出來了。
謝羈拿過椅子上的外套,下樓了。
“李導,原本應該提前去拜訪,因為一些事情一直遲遲沒去,跟嬌嬌沒關系,我的問題。”謝羈大大方方的護短。
李明淵看了眼謝羈,還記得剛剛匆忙推門進去的時候,謝羈那道殺人的眼神。
“她中午困,就睡了個覺,差點掉床底下來,我給順手接了,沒別的,不是耍流氓。”
李明淵哼哼了一聲。
順手接之后,那么親?親的那么密?
李明淵也是律師,男人之間那點花花心思,他看的多。
“正好,今天請您吃個飯,希望您賞臉,謝謝您這些年對嬌嬌的照顧,也當做我給您賠不是。”
謝羈說著,跟夏嬌嬌說:“去樓上換衣服。”
夏嬌嬌啊了聲,有點不放心。李明淵都看出來了,恨恨的說:“怎么?我吃人啊?趕緊上去。”
夏嬌嬌就趕緊上樓了,去套間的時候,她站在套間里往下看,李明淵跟謝羈不知道在說什么。
李明淵看著口吻有點急,謝羈有問有答,不卑不亢。
她匆匆拿了外套,就下樓了。
李明淵看著夏嬌嬌喘著氣,外套衣服還差一只手沒穿好就下來了,謝羈走過去,給她套好了,低低的說:“別急。”
夏嬌嬌仰頭笑了一下,“不急。”
李明淵咳了一聲,夏嬌嬌就走過去了,兩人在前面走,謝羈在后面跟著。
李明淵壓低聲音,“夏嬌嬌,你不能是戀愛腦吧?”
夏嬌嬌嘿嘿的笑,“師父,我眼光好吧,帥不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