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羈盯著眼前的小妖精,由著她抱,一邊抬起手繼續整理飯菜,“哪樣?”
謝羈盯著眼前的小妖精,由著她抱,一邊抬起手繼續整理飯菜,“哪樣?”
夏嬌嬌不好意思的笑,大白天的說這個,害羞。
“就……那樣啊。”
謝羈又看了她一眼,夏嬌嬌手腳并用,樹袋熊一般的抱著謝羈,“理理我吧,謝老板。”
謝老板這三個字,對于別人太平常。
可對于夏嬌嬌,對于謝羈,卻有不同的意義。
那是他們最初產生交集的開始。
當初夏嬌嬌一聲聲“謝老板,”讓他一度昏庸。
如今這一聲“謝老板”像是把兩人都拉回那個謝羈無奈喊“祖宗”的夏天。
叫人怎么心狠的起來?
謝羈冷哼了一聲,要去衛生間洗手,夏嬌嬌就鬧人的掛在身上,跟著他進進出出。
“下來,吃飯。”謝羈拿著濕巾擦手,夏嬌嬌盯著那雙修長的手,心里冒出點小甜蜜,“謝羈……”
她聲音壓的很低,“可以……”
謝羈看著她。
夏嬌嬌聲音發抖,羞澀的不敢抬頭,卻還壯著小膽子,輕輕的問,“一直免費嗎?”
謝羈就知道她要問這個。
直接把人一手拖著pigu,一邊拉著手臂,從身上撕下來。
撕下來之前,確認了一下,腳底不涼,才冷淡的說:
“少廢話,吃飯。”
夏嬌嬌噘嘴,要再湊上去,被人一根手指頂住了額頭。
“怎么,就免費一次啊?”
謝羈看著她,反問,“昨晚就一次?”
夏嬌嬌咬著下唇,“我的意思是……以后呢?不那樣了啊?兩億,多貴啊,我肯定消費不起的。你給想想辦法唄。”
謝羈把一根青菜夾進夏嬌嬌的碗里,“吃飯,再鬧,信不信揍你?”
夏嬌嬌就抱起碗,哼哼唧唧。
下午夏嬌嬌還想膩著謝羈,可是律所里有事。同事的那個案子她有些細節需要跟當事人了解。
既然人家放心的把事情交給她,她肯定是要好好辦的。
她跟謝羈說了一聲,就出門了。
出門的時候,手里拎著包,看著謝羈,猶猶豫豫。
謝羈單手插兜,表情特別酷,“說。”
夏嬌嬌就問,“我回來,你還愛我嗎?”
這就是一個網絡梗。
夏嬌嬌想借著這個梗吧,聽點自己想聽的話。
不唐突,像是撒嬌,不冒昧。
結果,人糙漢眼皮都沒抬一個。
臭著臉,丟過來一句,“愛個屁!老子只愛自己!”
夏嬌嬌這會兒也不傷心了。
昨天都做那種事情了,謝羈嘴硬多少顯得有點窮途末路。
夏嬌嬌嘿嘿的笑,小跑著湊過去,要親一口謝羈。
糙漢自己還仰頭,象征性的避了一下。
就非常小的幅度。
夏嬌嬌吧唧一聲,在宿舍里都有回音了。
親完就跑。像個流氓。
謝羈看著她細嫩的腳踝露在空氣中,煩道:“怎么不穿長襪子。”
話落下,人早已經登登下樓了。
謝羈額頭上的太陽穴突突的冒。
真tm給自己請了個祖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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