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世界上,沒有任何人比謝羈更懂夏嬌嬌了。
包括夏嬌嬌自己。
他知道怎么讓她快樂。
謝羈視線緊緊的看著夏嬌嬌。
看著她喘息沉淪,看著她深深的咬著下唇,手無措的陷入雪白的床單。
夏嬌嬌的脖子很漂亮,繃緊的時候像是一張拉滿的弓。
她嬌喘著,低低的喊他的名字。
后來,他低頭下去。
夏嬌嬌身子往后縮,后背靠在謝羈給鋪好的,軟乎乎的床頭。
她看見謝羈低頭。
也看見他眼底翻涌的猩紅。跟繃的很緊的手臂線條。
她攥著床單,把原本的整潔弄的皺巴巴的,最后,她閉上了眼睛,感受著謝羈。
時間過去了很久很久。
謝羈起身的時候,夏嬌嬌迷離的躺在床上,喘著氣,像是死過了一遍。
等了好久,她緩和過來,看著謝羈嘴角的旖旎,又覺得羞恥。
后來謝羈給她整理干凈,又換了床單,然后去洗手間里刷牙。
夏嬌嬌就窩在被子里,臉依舊很紅。
今晚做壞事了。
騙人了。
夏嬌嬌又高興,又罪惡。
謝羈出來之后,也沒立刻去洗床單,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,輕輕的喘了口氣。
夏嬌嬌咬著牙。
謝羈問她,“好點了?”
夏嬌嬌就不是個壞小孩兒,這一句問出來,自己就先招供了。
半跪在床上,寬松的睡衣斜斜的露出鎖骨一大片肌膚。
“我……其實沒有……”
謝羈后背靠著椅子,視線從那片晶瑩的鎖骨移開,“嗯。”
夏嬌嬌以為他沒聽清楚,就又努力的說了一遍,“我……沒抹錯藥,我根本……就沒抹藥,我騙你的。”
謝羈從身后拿了瓶水,喝了好幾口。
“我知道。”
夏嬌嬌瞪大了眼睛,“你……知道?”
“我知道。”
夏嬌嬌驚呆了。
謝羈看了眼她。
夏嬌嬌驚呼,“你……怎么知道的?”
謝羈說:“味道不對。”
夏嬌嬌漲紅著臉,“啊……”
謝羈又說:“不辣。”有點甜。
夏嬌嬌深深的低下頭,“對不起。”
舒服的時候沒顧上,現在被愧疚搞得抬起不起頭。
夏嬌嬌自己也覺得詭異。
夏嬌嬌自己也覺得詭異。
她對任何人都不會,這些年在外頭,跟著李明淵走南闖北,什么帥哥都見過,她就沒上頭過。
好像一遇見謝羈,就什么都控制不住了。
他一對自己好,她思想就會上房揭瓦。
這種生理性的喜歡,她真的沒轍,
說句不害臊的,剛剛謝羈那樣……她其實夢里都想過好多次。
夏嬌嬌咬著唇,等著謝羈摔門離開。
可最后,他就只是攤開腿,姿勢隨意的喝水。
“你……”夏嬌嬌問,“你不生氣么?”
謝羈說:“還好。”
夏嬌嬌想。
天呢。
還好?
謝羈人可真好。
她現在都想叫謝羈別對她那么好了。
她就是個會占便宜的壞姑娘。
“那……”夏嬌嬌確實是個會上房揭瓦的,起碼在舒服這件事上,她很會,“以后……”
她還是想……
夏嬌嬌紅著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