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羈不點破。
夏嬌嬌也不說,天天自己回來自己洗澡,把自己弄的挺委屈。
謝羈把夏嬌嬌想的太自信了。
她根本就不敢。
一開始不敢,后來就更不敢開口了。
她只享受過謝羈一個人給的好,人家收回了,也不敢問一句可不可以再給我。
不高興了,也不敢說。
一腔委屈,自己低頭消化。
后來夏嬌嬌就強迫在心里告訴自己,這事算了。
一直都是自己洗澡的,如今兩人也沒什么關系,她占人家便宜不能沒夠。
夏嬌嬌低頭看書,側臉沉靜。
因為很快要去分部了,李明淵有意識給她減少京都的工作量。
她很勤奮,夏律的穩是一點點用努力堆積起來的,沒去律所也在宿舍的看書。
謝羈曬了枕頭套,站在陽臺往里頭看。
過了一會兒,小婷來電話,說奮城那邊的車場定好了,問他什么時候過去看一眼。
夏嬌嬌在里面都聽見了,謝羈進來的時候,她睜大眼睛看過去。
“沒事,不太疼了,你去忙吧,我自己能抹藥。”夏嬌嬌說。
謝羈皺了皺眉頭。
夏嬌嬌低頭看書,謝羈看了她一會兒,就出去了。
夏嬌嬌還以為他回臨城了,在桌子上趴了一會兒,打起精神看了一會兒書,窩床上去睡覺了。
她睡了挺久的,醒過來的時候,天都亮了。
謝羈喊她的時候,她朦朦朧朧的坐起來,視線呆呆的看著謝羈,“你沒走啊?”
剛睡醒,聲音里帶了點破碎。
謝羈抬手,摸了摸她的發頂,“小婷能定。”
夏嬌嬌啊了聲,坐著晃神,謝羈就問,“洗完澡吃飯,還是先洗個澡。”
夏嬌嬌說:“洗澡吧。”
剛睡醒沒胃口。
謝羈去陽臺拿了浴巾給她放衛生間里頭去,夏嬌嬌等了一會兒也沒見謝羈出來。
她又坐了一會兒,然后才走到衛生間的門邊,謝羈拿著浴巾看她,說:“來。”
夏嬌嬌有點懵。
她走進去,謝羈給她脫了衣服,然后是褲子,然后是……
她有點不懂。
之前不是不給洗了么?
今天怎么又給了。
溫柔的水從頭頂落下,謝羈擠了洗發水在手里打泡泡,然后給她洗頭發,洗完了,給包好長發,又給洗澡。
幾天沒洗。
夏嬌嬌又有點不習慣了,大手從身前肌膚滑過,她咬了咬唇。
身子小幅度的抖了一下。
身子小幅度的抖了一下。
謝羈也沒說她,細致的給洗,然后又洗下半身,謝羈說:“先拿著噴頭。”她就乖乖拿著。
謝羈的手很大,因為也修車,指腹帶著薄薄的繭,大手落下,他半跪著低頭,翻看檢查燙傷的位置,說:“好多了,再抹幾天藥就好了。”
夏嬌嬌吸了吸鼻子。
不知道為什么,有點委屈,說:“嗯。”
謝羈聽出來了,也沒看她,把毛巾鋪在洗手臺上,握著細嫩的腰,把人抱上去,給細細的洗。
夏嬌嬌一般洗澡就五六分鐘拉到。
謝羈做什么都細致,洗個澡都要四十幾分鐘。
腳上抹了很多小泡泡,水柔柔的滑過,夏嬌嬌身子下意識的往后縮。
覺得有點癢。
謝羈就看了她一眼,視線有點沉,“躲什么?”
夏嬌嬌就說:“癢呢。”
謝羈嗯了聲,然后就把她用浴巾包好,放在了床上,擦干凈后,還給穿了衣服。
夏嬌嬌不懂。
但是不敢問,覺得這是心血來潮呢。
明天可能就沒這好事了。
當天夏嬌嬌心情不錯,躺床上讓人吹頭發,看律所發過來的法律援助的案例。
謝羈就看著她,后者表情還挺認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