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另外一側的老總盯著夏嬌嬌看了好幾眼。
問,“夏律,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?”
話剛剛落下。
那人立即拍了大腿,十分激動,臉都紅了,“哎呦!你看看我這年紀大了,真是記性不好,嬌嬌啊,你是不是上過電視?”
原本剩余幾個在喝茶的朋友都愣住。
他們再一次看向夏嬌嬌。
“你是不是跟李明淵李大律師打了個國際侵權案?多少億來著?”
謝忱說:“五十個億,當時上了所有財經,及法律類的新聞。”
眾人一聽,神情呆呆。
其中有一個很失禮的直接把嘴里的茶都噴了出來,幸好及時轉頭。
“你就是那個夏嬌嬌!”
眾人如夢初醒,“上新聞的夏嬌嬌!”
對面的震驚程度有點太超過,夏嬌嬌尷尬的笑了一下,“那是我老師的案子,我只是從旁協助。”
于是有人立即說:“你太謙虛了!國外侵權案一向是非常維權的,當時你老師也說了,很多資料跟想法都是你提供的。”
“真的是你,來,手機號加一下。有事幫忙啊,哎呦呦,你是謝濤家的親戚啊?謝濤,你也不早說,你家有個這么厲害的親戚呢!”
夏嬌嬌抿了抿唇,這里的都是謝濤的朋友,不加不太好,剛要把手機遞出去。
面前一只大手摁住了她要遞出去的手機。
眾人不解的看向謝羈。
“夏律不私底下加聯系方式,日后有需要的話,可以叫謝總推送夏律分部公司的辦公號,歡迎大家付費咨詢。”
眾人聞,很是遺憾。
私人聯絡方式,跟公司號怎么會一樣。
可看著謝羈沒什么溫度的臉,又看看謝濤低著頭,后者不知道在假裝忙什么。
眾人只好點頭,于是在座的開始紛紛把家里孩子叫來,眼看著這就是要成為一場公開的相親了。
謝羈站起來,“抱歉,今天還有點別的事,讓律所的謝律跟大家吃,夏嬌嬌,走了。”
夏嬌嬌拿起椅子后面的衣服,抱歉的笑笑,跟著謝羈走了。
眾人有一次呆滯。
“我兒子還沒來呢,哎!謝羈!謝羈!!”
兩人頭也不回。
謝濤就磕著瓜子,優哉游哉,要是謝羈不把人帶走,他才慌張呢,他這會兒得意的很,“都別忙了,看不出來,這兒媳我家預定了?”
眾人聞,一臉的后知后覺,又懊悔不已。
“什么時候的事啊?”
謝濤非常自然的說:“四年多前就訂下的兒媳婦。”
謝忱就坐在謝濤對面,看著謝濤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這話,贏得了一桌子的羨慕的目光。
兩人走在大街上。男帥女靚,吸引了一眾目光。
夏嬌嬌跟在謝羈的身側,抿了抿唇,拉了拉謝羈的衣擺,小聲說:“你生氣啦?”
謝羈步子就停了。
瞇起眼睛看著夏嬌嬌,“為什么用自己的手機加?”
律所都會發辦公手機,他剛剛看見夏嬌嬌拿的是自己的手機。
白嫖黨很多。
特別是這些做生意的,老狐貍似得,打著哥兩好的旗號,占便宜無止盡。
夏嬌嬌說:“那不是謝叔叔的朋友嗎,總要給個面子。”
“誰?”謝羈煩道,“謝濤什么人你不清楚?順桿爬的主,你給他一點顏色,他就燦爛給你看,夏嬌嬌我警告你,下一次他要是私下再聯系你,你必須告訴我!”
夏嬌嬌仰頭看著盛怒里的謝羈。
低聲,“那我……憑什么告訴你啊,你是我男……朋友啊?”
謝羈沒聽清,“你說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