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嬌嬌嚇了一跳,虛虛的笑,“吃,差點忘記了,”她在抽屜里找了一下,“放律所了,我去律所吃。”
兩人下樓。
京大的路上,謝羈偏頭看了夏嬌嬌一眼,問,“你剛剛以為我說什么藥?”
夏嬌嬌搖搖頭,“我以為你問我怎么沒吃維生素c。”
謝羈垂了一下眼睫,沒說話了。
夏嬌嬌去上班了,謝羈又折回去,待會兒送家具,電器的人回過來。
昨天好好的林女士,今天又崩潰啦。
一口一句:“他怎么可以這么對我!找人來把家里都搬空了!”
“我是走路來的,他怎么能這么對我呢?他怎么可以這么混蛋。”
夏嬌嬌一邊快速的把律師函打出去,申請保全,一邊聽林女士不斷的訴苦。
下午的時候,帶著林女士出去了一趟。
回來的時候,整理了文件,又整理了一遍思路,隨便吃了口面包,后來有人告訴她,林女士沒走,拿著包蹲在樓下哭。
她又匆匆下樓,夏嬌嬌一過去,她就直接抱住了夏嬌嬌,“他不讓我見孩子,他把孩子接走了,我怎么辦啊?”
律所的人都非常頭疼,這種不理智,還沒有文化的鄉下人,在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,沒有一點辦法,她們只會哭。
夏嬌嬌非常耐心的陪著坐在馬路邊,給她遞紙巾,給她遞水。
“我也很遺憾你跟你的丈夫走的如今,但是,堅強一點,日子會一點點好起來的。”
林女士覺得天都塌了。
夏嬌嬌卻笑了一下,“放心吧,你的天塌不了。”
林女士看著夏嬌嬌樂觀的笑臉,低聲問,“真的嗎?”
夏嬌嬌點點頭,說,“嗯,我替你撐著呢。”
林女士情緒終于又穩定下來,她不敢一個人呆著,夏嬌嬌就帶著她跑流程。
開庭的日子敲定了。
夏嬌嬌跟林女士說:“你相信我,我一定可以給你拿回你所想要的。”
夏嬌嬌這里跟林女士說完,上樓的時候,就看見了一個穿戴明艷的女人。
謝忱低頭走到夏嬌嬌的身邊,說:“林如,國外回來的新晉律師,林女士丈夫的代理律師。”
林如也看過去,她自信的站起來,“夏律,我是林如,久仰大名。”
夏嬌嬌笑了笑,“客氣了。”
林如說:“聽說你接了林女士的案子,很期待,三天之后,在場上跟你交手。”
林如非常自信,氣場也很強。
等人走了,謝忱說:“除了你,現在她風頭最勝,她家世好,為人處世很高調,比你會交際,聽說這次的審判長之前跟她就認識。”
夏嬌嬌點點頭,“那正好試試。”
謝忱還挺佩服夏嬌嬌的,什么時候都很淡定。
謝忱說:“你有幾分把握?”
夏嬌嬌把文件放進書包里,思考了一下,然后笑著說:“你想要我直白一點,還是含蓄一點?我怕你覺得我太狂。”
謝忱看了眼夏嬌嬌,覺得她現在的樣子就挺狂的,霸氣的時候跟謝羈簡直一模一樣,收斂之后,就又是乖小孩一個。
“那……含蓄一點?”
夏嬌嬌就說:“我會打的對方跪下來叫媽媽。”
謝忱:“???”這是含蓄?
謝忱就把這事告訴了謝羈。
謝羈聽了之后,在電話里笑,問,“什么時候開庭,能旁觀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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