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脾氣這么大,小心以后娶不到老婆,”小婷看著謝羈的閻王臉,“你長得本來就兇,說話語氣還這么差,小姑娘看見你都被嚇跑了!”
謝羈冷淡,“你沒事干?”
“不是啊,老宅隔壁家的王姨說給你介紹對象,家里問你要不要去看一眼。”
原本家里是想著謝羈跟夏嬌嬌再續前緣,結果,一直沒動靜,眼瞧著謝羈是要往不婚不育發展了,家里沒辦法又開始張羅。
“我聽說,”小婷神秘兮兮的,“王姨介紹的這個對象,長得跟嬌嬌有八分像呢,你不去看看嗎?”
小婷反正挺好奇的。
謝羈翻了個白眼,低頭拿起桌面上的手機,上頭空空如也。
他煩躁的嘖了一聲。
晚上老太太叫回家,謝羈推開門就看見一張陌生的臉,小婷拉了拉謝羈的衣袖,“哥,那姑娘,看過來的那個,是跟嬌嬌有點像哈。”
謝羈懶得看,直接進門了。
小婷就看見那姑娘隨著謝羈的身影也進門了。
小婷就知道,這姑娘是瞧上謝羈了。
餐桌上。
老太太看了眼謝羈,又看了眼漲紅了臉的小姑娘,給謝羈遞了個眼神。
謝羈低頭看手機,一臉煩躁。
王姨笑了笑,“謝羈都長這么大了,車隊事情多對吧?忙呢?”
謝羈應了聲,打開謝忱的對話窗,“夏嬌嬌這幾天在干嘛?”
謝忱那邊挺忙的,暫時沒回。
他拿著手機,明眼人都看出了他很煩躁,小婷在一邊問那姑娘,“你剛剛大學畢業?”
他拿著手機,明眼人都看出了他很煩躁,小婷在一邊問那姑娘,“你剛剛大學畢業?”
那姑娘點點頭,“嗯,讀法的,目前在臨城律師所上班。”
聽見這話,像是觸動了什么,謝羈看過去一眼。
那姑娘更害羞了,“今天來謝家,很高興,謝羈是嗎?”那姑娘把手里的酒杯遞出去,“以后常來往。”
王姨看見這狀態,哈哈一笑。
謝羈沒在臺面上讓人下不來臺的習慣,特別對方還是個女的,夏嬌嬌之前就說過,人喜歡你,那無論如何都是心意,這份心意應該尊重。
謝羈聽進去了。
不過放下酒杯后,他就沒什么耐心了,跟老太太說,“有事,走了。”
老太太在后頭哎了一聲,“這不是剛來么?”
謝羈走的時候,給了小婷一個眼色,小婷就跟出去了。
“哥,是不是挺像的?專業都一樣。”
謝羈:“像個屁!”沒一點像的地方。起碼在他看來,夏嬌嬌全世界就一個,沒什么像不像這種屁話。
“走的時候跟人家說清楚,叫家里給別給我扯這些事,走了,有事給我電話。”
小婷噘嘴,“你去哪里啊?”
話剛落下的時候。
謝忱信息過來了。
「嬌嬌?她把法援案拿過去打了啊。」
謝羈把手機丟回兜里,只給小婷留了兩個字,“有事。”
說完利落往外走,越野車飛速奔馳出去,很快就不見影子。
律所里。
夏嬌嬌揉了把臉,深深吸了口氣。
對面臉上躺著幾條皺紋的女人哭喪著個臉,“夏律師,我真的不明白,我是哪里做錯了,他為什么要這么對我。”
夏嬌嬌保持專業微笑,第一百次,“林女士,人心是善變的,我這邊建議您盡快采取措施,保障自己的權益。”
“你不知道,當初他一貧如洗,是我陪著他白手起家,我照顧家里,照顧孩子,我照顧他,我把女人一輩子最好的時間都給了他!他怎么能這么對我!”
夏嬌嬌點點頭,非常耐心,“是的,我知道你很難接受,但是,現在您丈夫在外頭有了新的家庭,我覺得,您現在要做的就是最大程度的保全您婚姻存續期間的夫妻財產。”
“我們是夫妻啊,他怎么能這么對我,怎么能這么對我們的孩子?”
路過泡咖啡的謝忱給夏嬌嬌豎了個“你辛苦”的大拇指。
夏嬌嬌閉了閉眼睛,“就因為你們現在還是夫妻,所以,你需要為您跟您的孩子保全最大利益,您在這里哭沒有絲毫作用,您做這些的時候,你們夫妻的共同財產有可能已經被轉移。”
“轉移?那是我陪著他一點點打下來的江山!”
夏嬌嬌剛要點頭。
對方粗糙的手捂著臉,嚎啕大哭,“他為什么要這么對我!為什么啊!我不懂!”
透過這雙手,女人眼淚無聲溢出,她情緒崩潰,“我真的……沒辦法接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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