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嬌嬌咬了咬唇。
她腦子里閃過很多答案。
也覺得,自己如果說出真實的答案,不過是自取其辱。
謝羈從這次出現開始,已經清楚的表達過太多次不原諒。
當初是自己主動離開,如今再說愛,顯得虛偽且不可信。
她明明知道,她說出來,謝羈會覺得可笑。
可她站在沒有開燈的房間里,看著門外人高馬大拎著好多食盒的謝羈,她還是迎著他不帶一絲笑意的臉,輕輕的說:“你啊。”
“喜歡你。”夏嬌嬌低著頭,小聲的說了完整一遍。
像是某種強調。
彼此就這么站著的狀態維持了很久。
直到空氣里響起一聲很輕的冷笑聲。
夏嬌嬌垮下肩膀,她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。
謝羈拎著食盒走進來,把那些放著海鮮的盒子一個個放好,拿出一次性手套拆螃蟹,“說的好聽。”
夏嬌嬌瞪大了眼睛,悶悶的在床邊坐下。
走了好半天了,磨蹭的疼。
謝羈看了她一眼,問,“疼?”
夏嬌嬌就慘兮兮的點點頭,直勾勾,眼巴巴的。
謝羈脫了手套站起來,去衛生間洗了手,走出來,“過來先洗澡,給你抹藥。”
前幾天夏嬌嬌還覺得挺羞恥的。
現在早不會了,當著人的面脫褲子,脫小neiku,光溜溜的說:“那你一起給我洗個澡吧。”
謝羈就無語的看著她,“夏嬌嬌,你是不是女的?比我一個男的還豪邁?”
夏嬌嬌低垂著頭,配合著謝羈抬起手,“那你知道我就是懶嘛,”
謝羈呵了一聲,夏嬌嬌縮了縮脖子,她看見謝羈低下頭去,給自己抹沐浴露,她說:“我不是說的好聽,我喜歡的人就是你。”
第一遍說的時候還心虛。
這會兒好多了。
把手撐在謝羈的手臂上,仰起頭讓他給自己洗脖子及以下,一邊還說呢,“我還看見你手機的屏保了,你沒換。”
謝羈的手就頓了一下。
下一秒,握著的手重了一下,夏嬌嬌身子狠狠一抖,“用什么屏保,跟你有什么關系。”
夏嬌嬌心里的那點欲念被這一下勾出來,故意往人身上蹭。
后者無動于衷。
夏嬌嬌:“……”
洗完澡,謝羈給抹了藥,穿了睡衣,室內開了暖風。
夏嬌嬌說:“我頭發濕呢,你給我吹個頭。”
謝羈就不慣著了,“你自己沒手?要吹自己吹。”
夏嬌嬌氣呼呼的,拿起電風自己吹,不給吹拉到。
謝羈就坐在書桌邊給拆螃蟹,夏嬌嬌站在浴室門口吹頭發,慵懶的波浪卷在空中飄逸,空氣里是多年前的檸檬香皂味。
謝羈低頭,又從盒子里拿了個螃蟹。
吃飯的時候,夏嬌嬌小臉紅紅的,有點不好意思,剛剛抹藥的時候,謝羈的手碰到了,她瞧了眼謝羈,他倒是一副柳下惠的樣子。
夏嬌嬌吃了個蝦,想起分部的事情,她翻開電腦,托著下巴,眼睛轉了轉。
“謝羈。”
謝羈沒應。
不耽誤夏嬌嬌自己說,“我有個事兒,想問問你呢。”聲音嬌嬌的,帶了點鉤子。
故意勾人。
謝羈看了她一眼,多年前那種小狐貍作妖的狀態又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