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嬌嬌咬了咬唇,這話問的……
叫人怎么回答?
她緩緩的松了手上的力道,輕輕說:“能啊。”
謝羈就把neiku給她脫下來了丟到一邊。
謝羈低頭下去看,發現果然跟自己預料的一般,夏嬌嬌根本沒往那里涂,大腿涂了一點,也沒涂勻。
謝羈就抬起眼,冷冷的看著夏嬌嬌。
“你是糊弄我,還是糊弄你自己?”
夏嬌嬌莫名的想起之前,她眨了眨眼睛,眼底有點紅,“我……弄不到……”
聲音很低,謝羈就聽了個大概。
他也沒繼續兇,俯身下去,擠出藥膏,盯著某處細致的抹。
古銅色的手背肌膚跟手下的嫩白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帶著薄繭的手輕輕劃過,帶著一股道不清的癢。
要不是夏嬌嬌相信謝羈現在對自己沒那方面的心思,她都要懷疑是故意的了。
一個多小時。
整整抹了一個多小時。
越來越重的呼吸落在肌膚上,夏嬌嬌的手緊緊的攥著枕頭。
雪白的手陷入床單里,充滿禁忌。
那畫面,根本不能想,一想就上頭。
謝羈說:“好了”的時候,夏嬌嬌渾身的緊繃都松了,后背出了一層細密的汗。
夏嬌嬌低低的說:“謝謝。”
謝羈看了她一眼,就起身去浴室了。
放在床上的手機在這個時候亮了一下。
夏嬌嬌看了一眼。
謝羈出來的時候,她假裝沒看見,掀開自己身側的被子,“我……我們也不干什么,你……你要不要上來一起睡,床很大的,夠睡。”
謝羈拿著紙巾擦手指,“不用。”
夏嬌嬌就不敢說話了,現在的謝羈太兇了,一句話懟過來,她是真的心肝發顫。
謝忱后來來了,說法援案子有些事情不清楚,夏嬌嬌撐著手要起來,謝羈沒讓。
就坐著跟謝忱說的。
謝忱走的時候,看了眼夏嬌嬌,“你哪里不舒服啊?看著臉色是不太好。”
夏嬌嬌抿了抿唇,謝羈說:“腳扭了。”謝忱還要說話,謝羈拎著人丟到門外去了。
夏嬌嬌躺了四天,謝羈就給她弄了四天的海鮮。也不說自己抹藥了,有人伺候誰要自己弄呀。
四天后,李明淵說所里有事,讓她去開會。
好日子到頭了,剝的好好的海鮮也沒了。
夏嬌嬌第一次不喜歡工作,她看了眼謝羈,“那你晚上還來給我抹藥么?”
謝羈幫她把這幾天穿的衣服塞進袋子里,聲音冷淡,“你不是能自己抹么?”
夏嬌嬌郁悶。
現在不碰沒那么疼了,但是不能走遠路,夏嬌嬌想著去所里開個會,然后就早些回宿舍。
謝羈給她送到了律所門口,看著她咬著牙下了車。背影纖細。
他完全不理解,一個律師,一個聽外人說很賺錢的律師,怎么能把自己搞的這么慘。
跟幾年前比,瘦的沒邊了。
看的煩人。
李明淵開了個挺長的會,知道夏嬌嬌扭腳了,就安排了一個簡單的活,夏嬌嬌走的時候,李明淵說:“今晚,確定好去哪個分部,你要是不選,我替你直接選。”
夏嬌嬌才記起來,自己那天忘記把郵件發出去了。
夏嬌嬌忍著隱晦的痛下樓,才剛到宿舍樓下,就看見盛棠,他手里捧著很大一束花。
她下意識的想往回走,卻被喊住了。
“嬌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