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婷不知道這邊什么情況。
在電話里說:“那我也沒說錯啊,當初是嬌嬌自己執意要走的,你說了要陪,她不是不肯么?”
“無論現在她失敗了,還是成功了,當初是她拋棄了你,難不成,她現在混的挺好,當初的事情就成對的了?這事也不能這么論吧?
哥,反正這件事,我的錯,不管怎么樣,我不應該激盛明月,她那個脾氣我知道,她肯定會把嬌嬌的在職,還有宿舍地址給她堂哥的。”
謝羈沒什么情緒,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哥,”小婷有些忐忑,“這么久了,我也沒問你一句,你……還喜歡嬌嬌么?”
樓下的人已經轉身上樓,謝羈也走出套間,往樓上走,腳步聲淡淡,他對著電話說:“掛了。”
夏嬌嬌走進套間的時候,腳步頓了一下。
她怎么好像聞到了一股檸檬的味道。
她搖了搖頭,推門進了宿舍。
手里的案子有點多,她熬夜到了凌晨一點多,才吃了顆藥,沉沉睡過去。
迷糊間,她感覺聽見了房間門打開的聲音。
很細弱。
咔的,一聲。
她后知后覺,自己的房間門是不是又忘記鎖了。
可下一秒。
她就被藥物的副作用拖進了深沉的夢中。
謝羈給夏嬌嬌手背涂藥,走的時候,又看了眼床頭的那瓶藥。
維生素c幾個字在昏暗的宿舍里清楚的顯示。
他起身離開,走之前,把門給反鎖了。
夏嬌嬌次日起來,順手拿起枕頭下的手機,手機里盛明月給她發了幾條信息。
她直接打電話過去,對面沒人接,這個點估計還在睡覺,她去衛生間洗漱的時候。
步子后退了一下,走到門邊,動了動門鎖。
上鎖了。
她放心下來,進入衛生間洗漱。
這一天夏嬌嬌有點忙,從法院出來之后還要去公司整理資料。
李明淵上車之前,夏嬌嬌給關的門。
李明淵指了指夏嬌嬌的手背,“你這個疤,淡了很多,不仔細看都看不清了。”
夏嬌嬌低頭,這才注意。
這個疤痕是幾個月前的,傷口愈合后,她直接沒管,傷口就有點難看,今天一看,確實很淡了。
而且,怎么還有股當初李釗開的那種一萬塊錢一管藥膏的味道?
應該是錯覺。
夏嬌嬌一天碰挺多東西的,也沒太注意,覺得應該是什么東西蹭上去了。
她直接回了律所。
次日是慶功宴,李明淵給叫人送了一套純白長款晚禮服來,夏嬌嬌看了一眼碼數,就繼續工作了。
等到了慶功宴的那天,夏嬌嬌跟盛明月一起去的。
盛明月看著夏嬌嬌盈盈一握的細腰,嘖嘖好幾聲,“這不得把我堂哥給迷死!”
夏嬌嬌嘆氣,“你能別亂做媒了么?我對你堂哥真的不感冒。”
盛明月說:“那你對誰感冒?那個糙漢?姐妹,我跟你說,謝羈配不上你,你別來沉寂在過去的人里,往前看啊,大把的男人呢。”
夏嬌嬌嘆了口氣,“我倒是想往后看,人家也不愿意呢。”
夏嬌嬌不知道盛明月跟小婷吵架了,也不知道兩人都說了賭氣的話。
盛明月邀著夏嬌嬌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