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嬌嬌低低的笑,把整理好案子發送給李明淵,“我回去就看。”
手機在這個時候亮了一下。
謝濤打過來的電話。
“嬌嬌,下班了么?”謝濤語氣有點低。
夏嬌嬌把電腦放進包里,“嗯,有事么?”
謝濤:“對,有點事,這事我沒告訴謝羈,單獨找的你,你能幫幫叔叔嗎?”
夏嬌嬌面對謝家人一直以來都挺好說話,“您說說看。”
謝濤說:“我現在在京大,你回來了么?”
夏嬌嬌看了眼時間,“十五分鐘。”
謝濤就說,那我等你。
電話掛斷,李明淵看了眼夏嬌嬌,問,“誰啊?”
李明淵非常維護夏嬌嬌。
他極其厭惡有人來白嫖自己的學生,那些不出一分錢想來找夏嬌嬌咨詢的,他都一律視為白嫖黨。
在他這里看來,法律是嚴肅的,莊嚴的,他們這些法律人,特別是這種到了一定等級的法律人,每一個建議給出去,都是有價值的。
或許在別人看來,那不過是幾句話的事,可誰能知道,那是日日夜夜的寒窗苦讀,一點點積累出來的。
夏嬌嬌是他的學生,品行太好,容易被欺負!
他的學生,不可能允許別人欺負她。
上次那個案子,他就記得案卷上名字是——謝。
這次電話里,又是謝?
夏嬌嬌沒多在意,笑著說:“一個家里的叔叔,”
她清楚李明淵最維護自己,笑著說:“不白嫖,給錢了的。”
夏嬌嬌說哄著說:“我可買了好多特貴的衣服呢。”
李明淵聽見這話,松了口氣。
夏嬌嬌下車之前,給李明淵送了個錦盒,“師父,又是一年,生日快樂。”
李明淵今天收到了很多禮物,可夏嬌嬌送的,他還是很稀罕,一邊打開,一邊跟夏嬌嬌說:“你給我最好的禮物,就是在我沒退休的時候,登上律師的最高領獎臺。”
夏嬌嬌笑了笑,看見李明淵從錦盒里拿出鋼筆一邊跟司機說:“這孩子,就是浪費錢。”
司機感嘆說:“這筆可不便宜。”二十多萬一支呢。
李明淵笑著把筆珍惜的別在了西服口袋里,一邊低聲道:“亂花錢,以后不許了。”
夏嬌嬌笑著往回走,看見了站在學校門口的謝濤。
“嬌嬌。”謝濤在黑暗里走過來,走到夏嬌嬌的面前,一張臉慘白的毫無血色。
夏嬌嬌沒見過這樣的謝濤。
周圍人挺多的,夏嬌嬌帶著謝濤進了學校,坐在24小時漢堡店角落些的位置。
給他點了一杯熱可可。
“出什么事了嗎?”夏嬌嬌的口吻不疾不徐,帶著令人安心的寬慰。
“我這里……出了點事。”謝濤眼神飄了一下。
夏嬌嬌:“您說。”
謝濤:“我被人合伙騙了,對方在合同上設置了漏洞,我被騙了。”謝濤落在桌子上的手頃刻憤怒的攥緊,捶在桌子上,“十幾年的好友!他聯合著外人騙我!”
夏嬌嬌看著他,這個點已經沒有什么人了,周圍安靜的厲害,只有柜臺里頭的燈依舊明亮。
謝濤憤怒的眼神里閃過暴躁!
“合同漏洞,”夏嬌嬌聲音輕輕的,點點頭,“那您能先告訴我,大概是多少錢么?”
謝濤在冷厲的昏暗中抬起頭來,他一張臉在白熾燈下慘白一片,“十個億,我被騙了十個億。”
謝濤的聲音凄厲,柜臺方向原本昏昏欲睡的柜員都猛的抬頭怔怔看向他們。
夏嬌嬌心里咯噔了一聲。
她緊了緊放在膝蓋上的手,沉穩的問,“當初的合同,您帶了么?我先看看。”
夏嬌嬌的手機在這個時候亮起來。
是謝羈通過好友的信息提醒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