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羈坐在床邊的長椅上,手放在腿上,無聲的垂著。
苦嗎?
這不是你自己選的么?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。
夏嬌嬌口渴的舔著唇,緩緩睜開眼睛,就看見了坐在床邊的謝羈。
她小貓一般,“嗯?”了聲,氣若游絲帶著幾分的病態,在隱秘的房間里,清晰又勾人。
她眨了眨眼睛,目不轉睛的看著謝羈——
今天夢里的謝羈,好具體哦。
凌厲的眉眼,鋒利的五官,眼神深邃,鼻梁高挺,唇——
夏嬌嬌低低的勾了勾笑。
唇,豐盈。
說出來的話總是很刻薄。
可沒人知道,有多好親。
只有她知道。
他此刻就那么近的坐著,什么都沒做,安靜的跟她對視。
夏嬌嬌的一顆心吶砰砰的跳,她啞著音調,有點撒嬌的意思,“謝羈,好渴。”
她這么一說,他也沒動。
夏嬌嬌嘟著嘴,把纖細的小腿伸過去,惡作劇一般落在結實的大腿上,輕輕的蹭了蹭。
從前夏嬌嬌總這么撒嬌。
謝羈很吃這一套。
只要她這么干,他就大手握著她的足,俯身親一口,再喊,“祖宗,又干嘛呢?”
只要她這么干,他就大手握著她的足,俯身親一口,再喊,“祖宗,又干嘛呢?”
往日的夢里,謝羈也總是這么親她。
可今天沒有。
他就那么坐著,用很復雜的眼神看著她。
夏嬌嬌不高興了,今天生病了呢,想要人哄。
她收回腿,艱難的跪坐起來,朝著冷漠的謝羈伸出手,身子軟軟無力的撲過去。
謝羈大馬金刀的坐著,距離床其實還有一點距離。
他要是不伸手。
絕對能讓迷糊的夏嬌嬌摔個清醒。
謝羈眼神很冷,面色更冷,就那么看著。
等著看這作妖的摔個狠的。
結果。
下一秒。
香撲滿懷。
謝羈握著夏嬌嬌細軟的腰,把人抱正,夏嬌嬌岔開腿,整個湊上去,帶著挺重的鼻音抱怨,“你干嘛不抱我。”
就像是四年前的任何時候。
她永遠肆無忌憚的撒歡,他在后頭誠惶誠恐的看著她,生怕她受一點傷,吃一點苦。
謝羈面色并不好。
夏嬌嬌對此一無所知,纖細的手腕勾著他的脖子,抬起頭,想親嘴。
謝羈避了一下。
夏嬌嬌的吻偏了點位置,落在了謝羈的下巴。
夏嬌嬌自己就愣住了,用一雙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謝羈。
“你……”夏嬌嬌的眼淚簌簌落下,眼鏡紅成了個小兔子,“你不愛我了啊?”
謝羈盯著她看。
已經燒糊涂的人毫無神志,胡亂語。
謝羈鬼使神差,低聲回答,“是你先不愛我的。”
“怎么會?”夏嬌嬌立馬接話,“我最愛你。”
藥性上來了,夏嬌嬌昏昏沉沉,頭歪在謝羈的肩膀上,溫熱的呼吸落在脖頸。
謝羈就聽見夏嬌嬌用溫軟,又沙啞的聲音說:“我愛你啊。”
“謝羈,我愛你的。”
“發過誓的不是么?”
“這輩子,我只愛你啊。”
夏嬌嬌燒的厲害,可抱著謝羈的脖子,固執的一遍遍,說了一整晚的,“愛你的,最愛你。全世界,我最愛你了。”
謝羈被折磨的厲害。
懷里的妖精在滑下去的時候,自己往上蹭,“謝羈,”
謝羈聲音超啞,握著她的腰,“嗯。”
“你膈著我了。”
謝羈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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