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嬌嬌說完就走了。
謝濤渾身冰寒的坐在位置上,呆呆的看著夏嬌嬌的背影。
這姑娘很瘦,比兩年前瘦多了,可后背永遠筆直的挺著,一步一步,永遠腳踏實地。
無論是當初貧窮無所依靠的夏嬌嬌。
還是如今耀眼奪目的夏嬌嬌。
她都有一份屬于自己的堅守。
……
謝羈最初并不知道謝濤做的糟心事。
盛明月來的時候,他在修車。
盛明月煩躁的很,一直跟小婷抱怨。
“我明明好好的捧在手心里的,轉頭就不見了。”
小婷磕著瓜子,“是不是不小心丟了,現場不是很人多么?”
盛明月十分篤定,“不可能啊,絕對不會丟,”盛明月兩只手攤開,又緊緊并攏,“我是捧著的,捧著知道什么意思么?就是一捧水我都不能讓它漏一滴出來,那么大個紐扣,怎么可能不見。”
“人散場的時候,我撅著屁股,趴在地上找了整整三個多小時,就找到三顆別人的紐扣。”
小婷驚愕的看著盛明月,“紐扣不都一樣?”
盛明月擺擺手,“不一樣的,嬌嬌那天穿的律所的衣服,他們律師可講究了,紐扣上都刻著名字的,嬌嬌的上頭就刻著一個嬌字。”
盛明月煩躁的很,絮絮叨叨的。
小婷磕著瓜子,往謝羈修車的方向看。
他在換輪胎,一身肌肉腱子膨脹,金閃閃的肌膚紋理在陽光下閃著光。力量感爆棚了。還是帥。
盛明月嘮叨了一陣被家里叫走了。
小婷從盤子里抓了把瓜子,慢悠悠的走到謝羈的身邊,“哥。”
謝羈眼皮都沒抬,臉上毫無情緒。
“你……昨天,去哪里了?”
謝羈把輪胎裝好,從一邊隨手拿起外套,往辦公室方向走。
小婷都習慣了他如今沉默的樣子了,她跟在身后,“哥,盛明月說,她丟了一顆紐扣,你看見了么?”
謝羈進了辦公室。
小婷:“哥,某人……畢業了,兩年過去了,你去見過人家么?”
“哥,你說,就那個人努力的程度,研究生畢業完,是不是得繼續讀博?那……她還會回臨城來么?”
謝羈隨意的往沙發上一坐,開始打游戲,打游戲的聲音挺大的。
小婷看了他一眼,“哥,紐扣什么的呢,也沒什么用,不如實實在在的人抱在懷里踏實,你說呢?”
謝羈依舊在打游戲,像是完全沒聽見小婷的話。
“哥,沒有人會在原地一輩子,可你不去試試怎么知道她還在不在原地呢?”小婷說:“上次嬌嬌幫叔,我總覺得,不是因為奶奶,是因為你,她或許心里有你呢?”
“咣!”手機被暴戾的丟在桌子上。
謝羈很兇的掀起眼皮看小婷,“說完了?”
小婷抿了抿唇,謝羈兇的時候,誰都怕,小婷也怕。
她縮著脖子,走了。
走之前說:“那紐扣,真不是你拿的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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