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濤的下巴掉在了地上。
“林決說的,對方很狂的律師,是夏嬌嬌?!”
謝忱想了一下,“狂的是誰不知道,但是嬌嬌確實對這個案子做了很多準備,我打不了,打了也不會贏,而且,我可以說,京都沒幾個人打的贏,你讓林決做好賠款準備吧。”
謝濤震驚住。
現在夏嬌嬌都……
這么狂了?
謝忱都降不住了?
謝濤抿唇,給林決去了個電話,說謝忱他們接了對方的案子,接不了他的,林決于是問,“和解呢?可以嗎?”
謝濤看了眼謝忱,謝忱聳聳肩,“基本不可能。”
林決于是在電話里好好語,“老謝,幫我一把,算我欠你的,西北的那塊地,你不是很想要么?我退出競爭,如何?”
謝濤眸色一動。
掛了電話,謝濤對謝忱說:“你覺得……如果,假設……我跟嬌嬌說,和解,她能聽我的么?”
謝忱搖頭搖的很果斷,還帶了點直男的扎心直接,“請問,您哪位?”
謝濤沒反應過來,“啊?”
謝忱,“您哪位?是嬌嬌的哪位?值得她放棄法律人的堅守,為你破例?”
謝忱走的時候,善意的提醒謝濤,“你要是因為這個事情去找嬌嬌,哥知道了,一定會大義滅親,打死你。”
謝濤有點不敢了。
可是林決非常著急的說:“西北那塊地,加之后未來臨城的主導權,夠不夠分量?”
謝濤于是知道,這次的官司對林決有多重要了。
他低聲說:“那我試試……”
夏嬌嬌一個月之后才回的學校,她手里有個法律援助的案子要開庭。
她回宿舍拿個資料就要出去。
她拿著資料下樓的時候,看見的謝濤,她放慢了腳步,“謝叔叔,您找謝忱嗎?他現在應該在律所。”
夏嬌嬌已經住進研究生的宿舍了,謝忱的宿舍在她們女生樓上。
謝濤說:“我找你。”
食堂里。
謝濤說:“林氏的案子,你在代理?”
夏嬌嬌點頭,手里拿著的就是林氏案子的資料。
謝濤于是說:“這案子,有可能和解嗎?”
夏嬌嬌搖頭,很果斷,像上一次應對謝濤的案子一般,“不能,沒這個可能性。”
謝濤說:“最后,也是錢的問題,林氏的意思是,錢要多少,聽你這邊的。”
夏嬌嬌手里還捧著很厚的一摞資料,她扎著馬尾,笑了一下,“我們要的不僅僅是錢,還有公道。”
謝濤剛要開口。
夏嬌嬌已經說:“一個事實清楚的公道。謝叔叔,我是法律人,我做的每一件事,都尊重法律事實,林氏惡意欺詐農民工,逼死王家母子,逼迫農民工們簽下不平等的條約之后,依舊惡意拖欠工資,造成冬季里四死兩傷的慘狀,影響惡劣,我要做的,不僅僅是要到賠款,我要讓所有人看見,這世道的公平,法律的公正。”
謝濤愣住。
他沒想過夏嬌嬌會這么堅持,也沒想到,夏嬌嬌一字一句,會這么耀眼。
夏嬌嬌站起來,面色沒有剛剛那么溫和了,“謝叔叔,我不怕說一句狂的,這一次,我要林氏輸掉的,不僅僅是錢,是名譽,是公信力,是日后可持續的發展力,我會讓林氏在京都,再也站不穩腳跟。”
夏嬌嬌說完,輕輕放下一句,“您可以叫林氏做好準備。”
夏嬌嬌說完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