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忱在嘴邊的話,就又只能咽了回去。
盛明月來找夏嬌嬌的時候,她剛剛結束一個大案子。
選擇了研究的方向,李明淵把更多的案子給了夏嬌嬌,她忙的腳不沾地。
這是盛明月第五次來找夏嬌嬌了。
“我天,”入夜了,天有點涼,兩個人坐在京大的操場上,盛明月覺得震驚,“我不敢想象,我現在約你,比約我爸還困難。”
夏嬌嬌身上還是律所的那套衣服,她無奈的笑了一下,仰頭喝了口盛明月遞過來的啤酒,“抱歉,事情有點多。”
盛明月嘟了嘟嘴,“你差點把我堂哥搞抑郁,他自詡在女人這里就沒摔過跤,結果,你連微信都沒通過人家,這都三個月了吧?他說連你面都見不到。”
夏嬌嬌笑了笑,“真沒空,也沒心思。”
盛明月聞,晃了晃手里的啤酒,“心思……在誰那里丟著呢?別這么死心眼,”
這些年,夏嬌嬌也就跟盛明月會說幾句心里話,盛明月是年少時認識的朋友,不涉及利益,也不涉及權勢,單純的關系叫人放松,“夏嬌嬌,真的,誰年輕的時候沒愛過幾個人?你也不至于就再一棵樹上吊死。”
盛明月想起上次去車場的時候,謝羈那張臭臉,煩道,“你現在這么好,什么男人配不上,你看看這京大,大把的男人,咱姐妹這張權威臉,去哪里不逗著這些男的流哈喇子?”
夏嬌嬌聽著盛明月夸張的話,忍不住低低的笑。
風吹過來,長發散開,讓原本美艷的人越發奪目。
盛明月第n次被驚的嘆為觀止,“再說了,”盛明月壓低聲音,對夏嬌嬌說:“你跟謝羈分開這么久,那方面,沒想法?”
夏嬌嬌把啤酒瓶捏扁。又拿了一瓶打開,喝了一口又一口,沒說話。
盛明月看著她灌了好幾瓶,有點上頭的時候,夏嬌嬌才低笑著說:“啊,想過呢。”
盛明月也有點醉,趴過去,盯著夏嬌嬌的眼睛,兩個女生說小秘密似得,“那咋整?”
夏嬌嬌喝了口酒,說:“忍。”
盛明月一臉郁悶,非常崩潰,“你這張臉,還要忍?我真服了,白瞎你長這么好看。”
夏嬌嬌笑著看了眼盛明月,又微微偏頭,看了眼站在不遠處的某個保鏢,她勾了勾唇,“嗯,你不忍。”
盛明月脖子上的痕跡,她看八百回了。
盛明月也不害臊,手往后撐,“我不忍啊,我爸說的,人生苦短,要快樂,別的都是扯淡!”
夏嬌嬌點點頭,盛父很開明,確實是他能說出來的話。
“嬌嬌,”盛明月忽然指了指夏嬌嬌處的第二顆紐扣,“你們學校快要舉行畢業典禮了吧?你這第二顆紐扣給誰?”
夏嬌嬌喝著酒,低頭看了眼,“什么?”
盛明月想也知道夏嬌嬌不知道,人夏律可忙了呢。風花雪月的破事就不可能在意。
但是盛明月在意啊。
盛明月于是科普,“畢業典禮上制服的第二顆紐扣,距離心臟最近的紐扣,送給誰,就代表你把一顆真心送給對方了,你想過這枚紐扣你要送給誰嗎?”
夏嬌嬌倒是有想送的人。
可對方怎么可能愿意要。
她笑了笑,搖頭,笑意有些苦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