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男生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時,夏嬌嬌才微微抬起猩紅的眼。
男生見狀,愣了好一下。
夏嬌嬌的美,在無數的不經意中被貼滿了貼吧,可眼前看,依舊被驚艷。
她頭發散亂著,身后是大片的晚霞,她的眼里不知道想起什么,滿是溢出的溫柔。
男生紅了臉,低低的說:
“夏嬌嬌,我是國際法的林炎,我注意你很久了,我們可以交個朋友嗎?”
夏嬌嬌從前面對這些就很熟練。
她很習慣拒絕。
“很抱歉,我有喜歡的人了。”
那男生明顯怔了一下,立馬說:“可是我注意你很久了,并沒有見過你跟哪個男生接觸頻繁。”
相反,她要比任何人都注意交往的安全距離。
近乎苛刻。
“我確實有喜歡的人了,他沒在京都,我很喜歡他,甚至因此未來會有離開京都的打算,我不是因為忙才不談戀愛,我是因為,我只跟喜歡的人談戀愛。”
男生似乎不信,“那……可以給個聯系方式嗎?萬一以后你們分手了呢?”
夏嬌嬌輕輕笑了一下,也沒覺得對方太冒犯,“如果分手了,我就等在一邊,誰也不看,等他結婚生孩子,給他的公司保駕護航,我守著他一輩子。”
那男生明顯被夏嬌嬌的話被震住了。
二十幾歲的孩子,還不懂這么深刻的愛。
“你……”
風迎面而來,夏嬌嬌松散的長發四散開來。
她帶著疲憊的笑,說:“我沒開玩笑。”
“因為他,是我所有努力的意義。”
“因為他,是我所有努力的意義。”
那男生失落的走了。
夏嬌嬌就又身子往后靠,兩只手隨意的放在腿上,腦子放空看向遠方。
她一個人在操場上坐了很久,很久。
直到京都的風吹的骨頭發涼,夏嬌嬌才拿起外套疲累的站起來。
“嬌嬌。”舍友出來跑步,經過夏嬌嬌身邊的時候笑著說:“嬌嬌,剛剛有個帥哥一直在看你,可帥了!”
夏嬌嬌把衣服掛在手臂上,輕輕的笑。
舍友急急的說:“真的,長得跟學校里的那些文弱男生都不一樣,可壯的,像是體育生,手臂——”舍友比了一下,“這么粗,靠在樹底下抽著煙,一直往你這邊看,他就是在看你。”
夏嬌嬌心口一震,問,“哪顆樹?”
舍友沒見過夏嬌嬌這么急,這樣失態。
她指了指,“哎——怎么沒有了?剛剛明明在那里的。”
那是舍友第一次看見冷靜如水的夏嬌嬌失態。
她著急的捏著手里的衣服,連招呼都忘記打,直直的朝著那棵樹的方向走過去。
她腦子里有什么一直在瘋狂的叫囂。
那些被刻意壓制的依賴在這一瞬間爆發。
兩年了。
她以為只要自己忍得住,就能夠騙過自己的心。
可是——
其實,有些東西,有些人,早就深深的刻在了骨子里。
她想謝羈!
瘋了一樣的想。
她匆匆走到那棵樹前,可早就沒了人的影子,她無法判斷,站在這里的人是不是謝羈。
她手心發麻,茫然四顧。
她匆匆低頭,從手機里調出謝羈的號碼,她甚至想不顧一切的撥出去。
她想聽一聽他的聲音。
哪怕——
會被厭惡……
可最終,她也只是重重的喘著氣,紅著眼睛,彎著腰在那顆老樹下站了許久。
謝羈怎么會來京大?
謝羈怎么可能會來京大看她。
那可是謝羈。
說話算話。
他口吻堅定的說過——
永不原諒。
他那樣的人,說出去的話,就一定會算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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