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希望再去創造一個那樣的我出來,再吃一遍我的苦,我也不希望,謝羈跟我父親一般,抱著無盡的痛苦,在深夜里無助落淚,那會把好好的一個人磨死。”
“我不希望再去創造一個那樣的我出來,再吃一遍我的苦,我也不希望,謝羈跟我父親一般,抱著無盡的痛苦,在深夜里無助落淚,那會把好好的一個人磨死。”
“我小時候去上學,被霸凌過很長一段時間,那么小的孩子,他們卻用最惡毒的話清楚的告訴你,你是神經病的孩子,你跟陰溝里的老鼠,毫無區別。”
“你甚至都沒有做任何事情,可在別人的眼里,你的存在,是這個世間……最大的錯。”
夏嬌嬌的聲音很輕。
帶著譏諷的冷笑。
她抬起頭,看著盛明月,“謝羈是家里獨子,他不能在我這個神經病人這里,斷送下半輩子,對不對?”
盛明月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。
她深深的沉默了。
就像是夏嬌嬌說的,她沒見過極致的黑。
她有很厲害的父親為她兜底,她不用考慮任何,即便是她病了,父親給會為她籌劃未來。
所以,她不懂夏嬌嬌的努力堅強。
但是,她明白。
每一個深思熟慮的決定都值得被尊重。
她輕輕的說:“我會替你保密。嬌嬌,我永遠不會告訴任何人今天發生的事。”
夏嬌嬌輕輕的笑,“謝謝你,明月。”
夏嬌嬌抬步往車隊走的時候,盛明月說:“可是,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去做基因方面的檢測。”
夏嬌嬌點頭,“當然。”
誰不想靠近光呢。
她拼了命靠近的光,怎么會隨意放棄,她會用盡全力,努力到最后一刻!
夏嬌嬌很堅強,可是再努力粉飾出來的堅強,在面對最親密的人時,依舊會顯得軟弱。
她夜里趴在謝羈懷里哭。
她咬著唇,輕輕的抹著眼淚。
謝羈從睡夢中醒過來,摸了摸夏嬌嬌的臉,摸到了一手的濕潤。
他一秒清醒,瞬間瞪大了眼睛,“怎么了?”
深夜里,男人低音顯得深刻,謝羈捧著夏嬌嬌的臉,輕輕的吻著,像是捧著什么稀世珍寶一般將夏嬌嬌抱在懷里,“做噩夢了?”
“嗯?”
“別怕,老公在呢。”
夏嬌嬌緊緊的抱住謝羈,她帶著哭腔,想說點什么,很想說點什么。
在無力的時候,人總會習慣的抓住浮木,可這個想法只會在腦海中存在很短暫的一秒鐘,然后,夏嬌嬌就抬起頭,紅著眼睛,“謝羈,我想去比賽,你讓我去,好不好?”
夏嬌嬌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,謝羈頃刻間繃緊的身子。
“夏嬌嬌,”謝羈吸了很大一口氣,“你一定要這么倔嗎?我說過了,咱們家不需要你去這么拼,萬事有老公在前頭呢,我不要你用這種方式去跟任何什么狗屁人證明你足夠資格配得上我。”
謝羈捧著夏嬌嬌的臉,表情認真,“你還不明白嗎?對我來說,你什么都不需要證明,你只要站在這里,對我來說,已經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了。”
“你別折騰自己,好不好?”
謝羈耗盡了所有的耐心。
他不想跟夏嬌嬌發火,他只希望夏嬌嬌軟乎乎的在自己身邊,這樣就夠了。
可夏嬌嬌這一次卻格外的倔強。
像上一次沒有攔住夏嬌嬌去支援一般,謝羈也沒攔住她去比賽。
讓陳校長纏住謝羈,夏嬌嬌從后門出去的時候,她頓住了一秒腳步,她往回看,似乎就看見了,雨幕里,謝羈站在走廊上,煩躁的抽著煙。
夏嬌嬌沉了沉心思,帶上衣服上的帽子,低著頭快速的走進了人、流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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