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羈復雜的看著半跪在地上的纖細小人。
她明明根本不會。
卻還是學著笨拙學著取悅自己。
單薄的身子抖的像個破碎的布娃娃,嘴角卻還要掛著笑。
明明心里已經怕的要死,卻還是一點點的迎著他的盛怒來取悅他。
在殷紅的嘴要觸碰過來時,謝羈心口一疼,握住了夏嬌嬌的手臂。
夏嬌嬌茫然抬起頭,眼眶里淚水落下,帶著壓抑的哽咽,輕輕的說:“你連這個也不愿意了嗎?”
黑暗中。
謝羈看見夏嬌嬌的身子往后縮了縮,她似乎想笑,可卻笑不出來,只能凄涼的扯著唇,“那……那我回去了。”
謝羈忍不下去,心疼的把人拉進懷里,“鬧什么?!”
夏嬌嬌憋著許久,終于在溫暖的懷抱里小聲哭出來,像是壓抑了許久,也像是終于肯定,謝羈還是要自己的。
“我笨。”
“你別跟我生氣。”
夏嬌嬌抱著謝羈的脖子,眼淚順著謝羈的領口落下,“我做錯了,你罵我,冷著我都可以,但是你別不要我。”
謝羈寬大的手落在夏嬌嬌的后背,聲音低啞,“我沒說不要你。”
“你有,”夏嬌嬌哭的厲害,“要是我不阻止,你后面說的肯定是分手。”
謝羈無奈,“我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夏嬌嬌卻已經認定了,剛剛謝羈那語調,那肅冷的表情,她想起來就心尖發顫。
夏嬌嬌怕了。
她不管不顧,連臉都不要了。
她不想分手。
她不想跟謝羈分開。
她一顆心掰開了揉碎了去取悅他,還被拒絕了。
“你為什么推開我?”夏嬌嬌難過極了。
謝羈握著夏嬌嬌的肩膀,沉沉的說:“夏嬌嬌,我要你記住,無論什么時候,我都不需要你像剛剛那樣取悅我,你明白嗎?”
夏嬌嬌我不懂,“可你明明——”
謝羈擦拭著她的眼淚,無奈的說:“我是很想,但是我不用你這樣,我可以,但是你不用對我這樣,明白嗎?”
夏嬌嬌不懂,“你明明很想。”
謝羈確實很想。
沒有哪個男人不愿意被自己心愛的女人這么伺候,但是,他不愿意夏嬌嬌帶著賠罪的想法跟目的,委曲求全。
他也不愿意這么折騰她,他喜歡她舒舒坦坦的享受,抱著他乖乖軟軟的撒嬌。
他來伺候她就行了。
他這輩子沒這么心疼過一個女人。
謝羈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一下。
是虎子發過來的信息。
謝羈隨意的看了一下,而后握著手機的手,狠狠一頓。
“好了,”謝羈起身,給夏嬌嬌拿了濕巾把小臉擦拭干凈,“哭成什么樣子了,去睡吧。”
夏嬌嬌帶著鼻音,低低的問:“那你呢?”
謝羈握著她的手,“我能怎么辦?去給你暖床唄,走吧,頭發濕噠噠的,給你擦干了再睡。”
期間,謝羈的手機響了好幾次。
夏嬌嬌看了一眼,是那個叫虎子的打過來的電話,謝羈隨意接了一下,說有事就掛了。
夜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