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羈笑著把人放到床上,拿起一邊的毛巾,“你個懶貓,”看了眼床上的書,“眼睛不要啦?這么暗的燈,看什么?”
謝羈笑著把人放到床上,拿起一邊的毛巾,“你個懶貓,”看了眼床上的書,“眼睛不要啦?這么暗的燈,看什么?”
夏嬌嬌坐在床上,任由謝羈給她擦頭發,嘴角的笑意勾著,“我眼睛好著呢。”
謝羈拿她沒轍,看了眼書,問了幾個數學方面的問題。
夏嬌嬌都回答的很好,謝羈點頭,笑著說:“看來這段時間很努力,這是把基礎都補上來了。”
夏嬌嬌傲嬌的抬起頭,挺直了胸膛,“當然啦,我可厲害了。”
謝羈的視線露在圓滾滾的位置上,他忍無可忍的把毛巾丟了,撲上去,“厲害嗎?讓老公看看,哪里厲害?”
慕城宇窩囊的趴在床底下。
眼睛憋的通紅。
嫉妒的要發瘋!
從他的方向只能看見謝羈的那只大手順著夏嬌嬌的衣擺伸了進去,他看不見其他,看不見夏嬌嬌的臉,無法得知她此刻的沉醉的表情。
但他聽見夏嬌嬌夜鶯一般嬌滴滴的喘息。
還有伸出來的一節銀白纂緊床單的小手。
他還聽見謝羈輕輕的,含糊的說:“老婆,你叫的真好聽。”
月色依舊明亮。
風帶動了房間里的門,輕緩的咔了一聲。
謝羈蹙眉,十分敏銳的起身,他看著那扇緊緊閉上的門,遲疑幾秒后,立即起身。
走廊里,空空如也。
他四處看了一眼,直到——
他半蹲在地上,往對面的床底下看了一眼。
夏嬌嬌撐著手,起身,“謝羈,怎么啦?”
謝羈冷冷扯唇,“沒什么,剛剛經過了一只陰溝里的老鼠。”
夏嬌嬌聞,立即緊張起來。
她最怕老鼠了。
“老鼠走了嗎?”
謝羈扯開自己衣服,朝著夏嬌嬌撲過去,“沒走,來,抱緊老公。”
夜很漫長。
夏嬌嬌渾身濕漉漉的趴在謝羈的身上喘息。
身上消下去的痕跡全部都回來了,夏嬌嬌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,她靠在謝羈的胸膛,“我明天還要去上課。”
謝羈笑了聲,低低說:“上個屁,不如讓老子……你。”
夏嬌嬌噘嘴,謝羈就親她。
天空泛白的時候,謝羈才放夏嬌嬌去睡。
謝羈靠在枕頭上,一只手抱著她,一只手翻看她床上的書,好幾本厚厚的競賽書,全都寫滿了思路。
謝羈心疼的低頭,指腹摸了摸夏嬌嬌的小臉,無聲嘆氣,“我好不容易養起來的肉,這才幾天啊,瘦成這樣,”他捏了捏夏嬌嬌的臉,“你說,我找誰說理去?嗯?”
次日。
夏嬌嬌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去上課。
同桌看見了,低聲問,“嬌嬌,你不舒服嗎?怎么穿這么多?教室有暖氣,還圍圍巾嗎?”
夏嬌嬌臉瞬間紅起來,她低垂著頭,小聲回答,“嗯,有點兒冷。”
王曉曉坐在隔了幾個桌子之外的地方,緩緩的勾起冷唇。
看來,那個人是得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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