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嬌嬌沒多在意。
王曉曉自從來了這邊培訓之后,經常很晚回宿舍。
偶爾徹夜不歸也是有的。
再者,她們兩關系也不好,夏嬌嬌在宿舍里一般也不說話,只專注自己看書。
所以,她也沒轉頭,只是一邊側頭擦拭頭發,一邊借著床上的臺燈看枕頭上放著的書。
腳步聲一點點的從身后挪進。
夏嬌嬌側了側身子,順手打開了自己這邊的窗戶,讓風吹進來,帶走頭發上的水汽。
這一晚,月亮很圓,很亮。
溫柔的光從陽臺傾泄進來,落了一地的銀白。
夏嬌嬌剛剛洗完澡,身上充斥著玫瑰花瓣的香味,隨著風,四散在房間里的各處。
長長的毛絨絨兔子耳朵垂在屁股的位置,隨著她吹頭發的動作輕輕的顫動。
長發散落在一側,白皙的脖頸隨著側歪的動作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。
仔細看的話,那一抹白凈中,還有幾小片很淺,很淺類似吻痕的痕跡。
慕城宇穿著一身黑,頭上冒著帽子,臉上帶著口罩,一雙陰騭的眼神貪婪的看著這一切。
他想上去,狠狠的蓋住屬于別人的落在夏嬌嬌身上的痕跡。
他想把那個人摁在自己身下,狠狠占有!
慕城宇心思一動,側在腿邊的手緩緩握緊。
“嬌嬌?”宿舍的門在這個時候被人敲響。
慕城宇眉頭一皺,身子一側,直接滾進了王曉曉的床底下。
夏嬌嬌抬起頭,一室安靜,身后沒有一個人。
她微微皺起眉頭。
剛要四處看一眼,就聽見宿舍的門被人再度敲響。
“嬌嬌?”
夏嬌嬌聽出是謝羈的聲音,她驚喜的走過去,看見了站在宿舍門口,一身黑,渾身腱子肉的謝羈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夏嬌嬌欣喜的笑起來,無尾熊一般的跳到謝羈的懷里,“不是說,讓你別來么?”
謝羈今天一天都很暴躁。
一想到自己的心肝在培新機構被人欺負,他就煩躁的想殺人!
可這一刻。
深夜里,軟乎乎的小人抱上來,他渾身所有的暴戾都消散了,只剩下嘴角邊的嬌寵。
他抬起手,兜住夏嬌嬌的屁股,把人往上拖了拖,抱怨道,“夏嬌嬌,你輕了。”
夏嬌嬌勾著謝羈的脖子,兩只腿在他身側蕩,“你不在,我吃不好。”
這話倒是很取悅謝羈,他把人摁在門板上,熱切跟她接吻。
安靜的房間里,只剩下曖昧的喘息,跟一聲聲交融的聲音。
夏嬌嬌的頭發散開,明艷的眼神跟謝羈對視著,渾身都熱起來,她輕輕的說:“謝羈,我想你啦。”
謝羈笑起來,溫柔的跟她接吻,“小狐貍,就知道讓老子心疼你。”
夏嬌嬌嘿嘿的笑,一邊接吻,一邊笑,后來,吻就變了性質,她仰著頭,細細的喘,謝羈不寸也不愿意放過的吻著她的鎖骨。
牙齒碰上細嫩的肌膚,剛剛消下去的吻痕被再度重重的覆蓋。
“謝羈,”安靜的宿舍里,夏嬌嬌如小貓一般,“疼。”
聲音千回百轉。
謝羈手摸到一片濕潤,他咬了咬夏嬌嬌的唇,“這么晚還洗頭?不是不讓你晚上洗么?”
夏嬌嬌氣喘吁吁的趴在謝羈的肩膀上,撒嬌,“不洗難受,你給我擦吧,我好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