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城宇一邊說這話,視線落在夏嬌嬌白嫩的脖子上,上面痕跡斑駁。
慕城宇一邊說這話,視線落在夏嬌嬌白嫩的脖子上,上面痕跡斑駁。
他閉了閉眼睛,直白又直接,“你跟他睡覺了?”
夏嬌嬌非常反感慕城宇說的每一個字,她緩緩的瞇起眼睛,臉上的神色越來越冷。
慕城宇卻像是沒看見,他語重心長,“嬌嬌,你是老師最看重的學生,你怎么能這樣墮落呢?這個世界很大,你尚且都不知道別人的好,怎么就能把自己隨意這樣交出去呢?你知道一個女生干凈的身子有多重要嗎?”
“你隨隨便便的把自己交給一個男人,日后你怎么面對要跟你結婚的共度一生的丈夫呢?嬌嬌,老師是為你好,你懂不懂?”
夏嬌嬌攥著拳頭,“你怎么知道謝羈最后不是跟我共度余生的人?”
慕城宇卻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“嬌嬌,謝羈那樣的人,怎么會跟你結婚?多少女人來車隊里找他的,我來你們車隊次數不多,每次都有姑娘來找他,謝羈只不過貪圖新鮮跟你玩玩,你懂不懂?謝羈大你那么多歲,他怎么能看上你呢?他就是圖你身子嬌嫩。”
夏嬌嬌氣的都要笑了。
她把手放進衣服口袋,表情懶散,似沒什么精神頭,“是么?老師,那請問您看上我什么了?”
被揭穿的慕城宇一臉僵硬。
夏嬌嬌很會忍,也很能給人留臉。
可她步步退讓的溫和不是慕城宇步步緊逼的理由。
“我記得老師跟謝羈歲數差不多大吧,”夏嬌嬌低著頭,清晨的光落在她身上,兔子的粉色睡衣很具有迷惑性,可夏嬌嬌一個字,一個字毫無起伏的說著,“你不也是有點錢,在夜校里有點權利,所以你的想法是用那點錢,那些權利擺平我唄?”
李釗開車從側面進來,看見慕城宇跟夏嬌嬌站在一起。
慕城宇情緒激動,攥著拳頭,像是要急著要表達什么。
夏嬌嬌態度懶散,搭配著那套寬松的兔子睡衣,顯得越發的不羈。
遠遠的看,這姿態還有點謝羈的意思。
“哎——”李釗跟剛剛從修理車間出來的謝羈指了指兩人站著的方向,“那誰啊?”
謝羈嘴里咬著剛剛王莽給的煙,看過去——
慕城宇激動的很,“嬌嬌,我不是,你誤會我了。”他要抬手,被夏嬌嬌避過。
李釗看了眼身側的謝羈,“要不要過去?”
謝羈勾笑,把修車工具往邊上丟,散散慢慢的說:“讓她玩兒,那sb弄不過她。”
李釗看著謝羈自信的笑,卻表示很不可信。
夏嬌嬌才多大個,慕城宇喪心病狂起來,她能行?
夏嬌嬌眸色清明,情緒很淡的看著慕城宇,顯得冷靜又有耐心,“誤會你什么了?慕老師,你說說呢?”
慕城宇立即要開口,可看著夏嬌嬌清明的眼睛,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夏嬌嬌沒意愿繼續掰扯,之前慕城宇在夜校里確實幫助過她,她也覺得日后不會再跟這個人見面,有些話彼此心里清楚就行了。
“老師要是沒什么事的話,就回去吧。”夏嬌嬌還是那副好脾氣的樣子,聲音也淡淡的。
慕城宇怎么肯走,好不容易才見到夏嬌嬌,他要是走了,下一次見面就不知道什么時候了。
誰知道這期間謝羈會這么蹂躪她。
一想到夏嬌嬌嬌嫩的肌膚染上粗魯男人的痕跡,慕城宇渾身的怒意就讓自己深深躁郁!
慕城宇眼眸是深深的怒意跟煩躁,“嬌嬌,你跟老師走,老師真是為你好,你年紀太小了,你還不懂這個世界人心險惡,你跟老師走,老師能負責你日后的一切。”
夏嬌嬌站在原地。
失望的想。
她見過的所有的險惡人心里面。
也比不過她最尊重老師兜里掉出來白色粉末來的讓人顛覆。
夏嬌嬌勾著唇,微微偏了偏身子,低聲對慕城宇說:“老師,有沒有可能——”
“我就是喜歡被謝羈——”
夏嬌嬌的聲音壓低,輕描淡寫的說了兩個字。
謝羈跟李釗站的太遠,完全聽不見。
卻只見慕城宇在夏嬌嬌的話之后眼神地震,渾身顫抖,幾乎連站都站不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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