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羈這里還沒開口呢。
懷里的小姑娘先不樂意了,睡的迷迷糊糊的,在謝羈的脖子上有樣學樣的咬了一口,撒嬌道,“謝羈,你好吵。”
謝羈嘶了一聲。
夏嬌嬌閉著眼睛,胡亂的在咬的地方親了一口。
“你別說電話啦,抱我睡覺唄。”
說著,小腿還胡亂的踹了踹,哼哼唧唧。
謝羈最開始還讓慕城宇聽,后來就不樂意了,他媳婦撒嬌聲,慕狗不配聽。
他直接沖著電話里說了一句,“夏嬌嬌在我懷里睡覺呢,滾吧你!”
說完,直接掛電話拉黑。
慕城宇站在夜校的走廊里,氣的渾身發抖。
他不相信夏嬌嬌會跟謝羈這么粗俗,滿身是銅臭味的人好!
他不相信!
他攥著拳頭,筆直的往外走,他要當面跟夏嬌嬌問清楚!
她一定是被脅迫了!所以才跟謝羈發生了不可描述的關系!
一定是!
慕城宇一路抓狂,理智全無。
他只要一想到夏嬌嬌窄窄的細腰上攀上謝羈的大手,他就忍不了!
他今天一定要把夏嬌嬌帶走!
他沖到了車隊里,夏嬌嬌剛洗漱完,在操場上謝羈常坐的椅子上嗮太陽。
慕城宇瘋狗一般沖進來的時候,保安都懵逼了。
車隊里有輛車王莽搞不定,謝羈去修理車間那邊給瞧瞧,那邊汽油味道大,謝羈不讓她過去。
天氣轉涼了,夏嬌嬌的衣服太薄,謝羈給她買了衣服。
先到的事一件帶著兔子長耳朵的睡衣。
粉嫩嫩的顏色,長耳朵垂到了腰的位置,褲子后頭跟著一小截短短的小尾巴。
她一走,尾巴就歡快的跟著動作蹦蹦跶跶。
這個睡衣暖呼呼的,里面還套著謝羈的白色背心,早上起床原本要脫的,謝羈摁著她的腰胡亂的親了一通,非要她一起穿著。
外頭冷,她還有點燒。
臉色沾了點可憐的蒼白,謝羈就讓她多曬曬太陽,說一會兒讓李釗來車隊給她再看看。
夏嬌嬌聽話的坐在樓下的長椅上喝阿姨給煮的姜湯。
阿姨笑著白嫩嫩的小臉,哎了一聲,“病了就要聽話,對吧?”
夏嬌嬌笑起來,大眼睛很亮很亮,“嗯。”
快過年了,車隊里活多,整個車場原本靜悄悄的,慕城宇吼了一聲,驚的夏嬌嬌扭頭看過去,差點灑了手里的湯。
慕城宇瘋了一般沖進來,平日里梳的平整的頭發,此刻被風吹開,露出一整個大腦門,鼻梁上還架著金邊眼鏡。
“嬌嬌,”慕城宇劇烈的喘著氣,抬手就要抓住夏嬌嬌的手腕,“你現在跟我走!”
夏嬌嬌后退了一步,手腕上的銀手鐲晃了晃。
“你就是因為這個,才跟你們那個土老板的嗎?”慕城宇盯著夏嬌嬌手里的鐲子,萬分心痛,“嬌嬌,你相信我,我能給你更好的。”
夏嬌嬌皺眉。
她無所謂別人怎么揣測自己,可這么說謝羈不行。
一個字都不行。
她略顯蒼白的臉色染了冷,“慕老師,他有名字,他叫謝羈。”
夏嬌嬌鄭重的口吻讓慕城宇呆了呆,他深深的看著夏嬌嬌,心痛的說:“你喜歡他?”
夏嬌嬌:“對。”
慕城宇滿臉的憂心著急,“嬌嬌,你糊涂啊,你年紀太小了,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喜歡,他是個土老板,有點錢,在這個車場里有點小權利,你錯誤的把崇拜當做喜歡了你知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