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客?”管書冷笑一聲,上下打量著衣著普通的崔浩,“這小子也配與你同室飲茶?玉淑妹妹,你可莫要被一些不知哪里冒出來的窮酸書生騙了!”
崔浩神色平靜地看著這場鬧劇,心中快速思索。
管書……管承,兩人相貌有幾分相似,氣質同樣跋扈。
打量管書,崔浩語氣平淡問:“管承是你什么人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兄長的名子!”
“我是崔浩。”
管書怔了一下,因為崔浩進入寶山上宗內門,他父親已然默默放棄找崔浩麻煩。
沒想到....自己會倒霉遇到。
一時之間不知是該退,還是該退。
看著管書變幻的臉色,崔浩心中冷笑,面上卻依舊平靜:“管公子,還有事嗎?”
寶山上宗外門弟子與內門弟子是兩個物種。
外門他們管家還能干涉一二,內門......管書臉色一陣青白,強自鎮定道:“原……原來是赤煞峰的師兄,方才……是在下冒失了。”
“既是誤會,便請管公子離開吧!”崔浩下了逐客令,“我與玉淑姑娘還有話要談。”
管書咬了咬牙,看了看神色冷淡的玉淑,又看了看氣度沉凝的崔浩,終究沒敢再鬧,拱了拱手,帶著護衛灰溜溜地退了出去。
老仆連忙關上門,擦了擦額頭的冷汗。
雅間內重新恢復安靜。
玉淑看向崔浩,眼中帶著幾分歉意和感激:“給崔公子添麻煩了。這管書……自其兄管承身亡后,行事反而越發不知收斂,時常糾纏。”
“無妨。”崔浩擺擺手,最后叮囑,“玉淑姑娘,你方才所……切莫再對第三人提起,包括令尊。此事牽連太大,知曉越多,越危險。”
“公子放心,玉淑明白輕重。”玉淑鄭重點頭,“今日之,出我之口,入君之耳,絕不會有第三人知曉。”
頓了頓,玉淑眼中流露出擔憂,“也請公子萬分小心。若……若真有不得已之時,可來尋我,家父在巡城司,或能提供一些庇護或離開王城的渠道。”
崔浩心中一暖,拱手道:“多謝姑娘好意,崔某記下了。如若姑娘遇到麻煩,也可來尋在下幫忙。”
玉淑輕快地嗯了一聲。
......
出雕梁畫棟的四通茶館,白如煙正在樓下等。
顯然,她還有別的事情。
“崔師弟,”白如煙掩口輕笑,“巡城司副指揮使,玉大人想見你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