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兩金票不多,但這口子不能開,今日退一步,明日便會被勒索更多,被更多人欺負。
心思通透,崔浩淡淡道,“王師兄美意師弟心領了,崔某初來乍到,身上銀錢有限,還需購置些必需品,這‘茶水錢’.....給不了。”
王通臉色頓時一沉,笑容消失,“崔師弟,你這是不懂規矩啊。在這土四院,新人孝敬師兄,這是天經地義!少了這三兩金票,以后你在院里……怕是寸步難行!”
一旁的石磊皺了皺眉,似乎想說什么,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,別過臉去,顯然不想摻和。
崔浩看著王通逐漸逼近、帶著威脅意味的臉,心中冷笑。他早已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。
“規矩?”崔浩聲音依舊平淡,“我只知道宗門的規矩。王師兄若缺錢,不妨多接幾個任務。”
“好小子!不識抬舉!”王通被徹底激怒,低喝一聲,右手五指陡然成爪,帶著一股刁鉆的勁風,直接朝崔浩手里的金票抓來!竟是要強搶!
王通動作不慢,暗勁大成的修為在這一爪中展露無遺,顯然是想給崔浩一個下馬威,順便把錢搶走
然而,崔浩更快!
就在王通的手即將觸及布袋的瞬間,崔浩身形一晃,繞到的王通的側面,妙到毫巔地避開了這一抓。
王通一抓落空,心中一驚,還未及變招,眼前一花,崔浩的身影已然欺近!
崔浩左手依舊拿著金票,肩上掛著包袱,右手五指并攏,快如閃電般刺向王通右側肋下。
指尖未至,一縷凝練如針的暗勁已然透出!
王通駭然,急忙撤手回防,卻已慢了半分。
“噗!”
一聲輕響,崔浩的指尖點在王通肋下,觸之即收。
王通只覺得一股尖銳的勁力瞬間透入經脈,半個身子如遭電擊,又麻又痛,氣血驟然一滯,剛提起的力道瞬間潰散!
“啊!”王通痛呼一聲,踉蹌著連連后退三四步,臉色煞白,捂著右肋,又驚又怒地瞪著崔浩,眼中盡是難以置信。
他可是早入門兩年的“師兄”,竟然被一個新來的師弟,如此輕描淡寫地一指擊退?
甚至對方連另一只手都沒用!
崔浩緩緩收回手掌,“王師兄,還要‘茶水錢’嗎?”
王通臉色一陣紅一陣白,肋下的麻痹刺痛讓他明白,眼前這個新人絕非善茬,實力在他之上!
張了張嘴巴,最終沒敢再放狠話,只是怨毒地剜了崔浩一眼,冷哼一聲,轉身大步離開院子。
一旁,石磊這才轉過頭,看著崔浩,黝黑的臉上露出驚訝和一絲欣賞,“崔師弟,好身手!那王通雖不濟事,也是暗勁大成,沒想到被你一招就……”
“石師兄過獎了,只是取巧。”崔浩不欲多說。
石磊點點頭,也不深究,只是提醒道,“王通與一幫人交好,且他這人心眼小,愛占便宜,今天吃了虧,怕是會記恨。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,在院里他不敢亂來,出了土四院需要小心。”
“多謝石師兄提醒。”崔浩拱手。
“行,那你先收拾屋子吧。明天早上辰時,記得來傳功堂,院首可能會訓話,也會安排修煉事宜。”石磊交代完,也離開了小院。
小院重新恢復了安靜。
崔浩推開那間屬于自己的小屋門。
屋內陳設極其簡單,一床、一桌、一椅、一個簡陋的木柜。
床上只有光板,沒有被褥。
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灰塵氣。
墻角青苔斑駁,窗紙泛黃破損,連木門都無法合上――處處透著年深日久的窘迫。
對此崔浩并不在意,放下行囊,開始打掃。
一邊打招,一邊在思忖,這土四院雖然清貧,卻也有清貧的好處,少了許多無謂的應酬和紛爭。
至于王通,連三兩金的便宜都要占,只是上不了臺面的小麻煩。
真正的挑戰是,需盡快摸清潛龍榜前百名的實力水準,再給自己定個目標,或半年,或一年,穩當進入內門,獲得那更高深心法與功法!
然而,計劃趕不上變化,有人并不想給崔浩太多時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