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師兄說得對,”孟江走過來,接過話頭,“這是大坑!誰參加誰上當。”
“可是.....錯過這次,我怕......”梁小英舍不得,旋即又想通,“算了,上次武科才兩人中舉,我不會有萬一。”
梁小英不參加,魏院有不少弟子為了考中武秀才,自愿參加平叛試煉。
包括一個叫容晴的女弟子,她與容樽同族,多次往自己的小院跑腿、遞話,被崔浩記住名字。
而在崔浩看不到的地方,五大宗、大家族、商會,很多勢力武者、散修,紛紛選擇參加平叛。
所有這些武者的名單,于兩日后的傍晚,被送到譚啟豹手中。
內堂深處,魚缸前。
簡單翻一下名單,譚啟豹微笑道,“剔除一百名老弱,其他人今夜登船,立即送去鷹愁關。”
“記得派人到茶館、酒樓隱蔽傳話,就說這次有資格參加試煉的人,僅十之一二。”
“府帥英明,”王道澤稱贊一聲,跟著遞上幾頁白紙,“這是兩日前李家戲園內部傳來的詩詞。”
譚啟豹接過紙張,定眼一看,表情怔住了。
于心中默念。
‘烽火照臨淵,捷報破曉傳。’
‘甲胄凝霜重,刀兵映月寒。’
‘鷹揚愁云散,關鎖敵膽殘。’
‘男兒酬壯志,何須錦衣還?’
“好詩!”譚啟豹重重贊賞一聲,看向左下角名字,“崔浩......”
唰一下,譚啟豹看向魚缸里那條食草魚,一整缸食肉魚,而它....還在。
......
同一時刻,崔浩正在自家后院修煉,剛剛完成練習驚雷劍法。
“夫君,”胡杏找過來,停在三步外,“玄水宮的許師姐派人過來,正在前院。”
片刻,崔浩在前院見到一個玄水宮外門女弟子。
“崔師兄,”女弟子微微一禮,“許師姐請您得空去一次玄水宮。”
“何事?”
“許師姐想向你請教詩詞歌賦。”
崔浩眼角跳跳,即是請教,應該登門才對,哪有讓老師登門的道理?
心里給許冷凝扣上沒有禮貌的帽子,崔浩借口道,“近日雜事纏身,怕是沒空。”
外門女弟子沒有說更多,又是一禮轉身就要離開。
“等等,”崔浩叫住相貌普通的女弟子,扭頭看向候在不遠處的梨花,“拿五枚補氣丹過來,贈于這位師妹。”
沒想到還有禮物,價值一百兩!女弟子面露欣喜,又是一禮,“謝崔師兄賞賜。”
“在宗門外的客棧歇息一晚,”理解外門弟子不容易,崔浩多關心一句,“明日再回去。”
女弟子應是。
送走玄水宮女弟子,崔浩到膳房與妻妾用晚飯,餐桌上其樂融融,歡聲笑語,一團和氣。
胡杏尊重蘇蕓,蘇蕓把胡杏當家人。
崔浩雖然總是自稱‘爺們’,卻從來沒有對她們發過脾氣,更沒有打罵過兩女。
加上兩人體貼、踏實,日子過得還算舒心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