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浩正在享受宗門庇護、妻妾陪伴的同一時刻。
臉上還未完全消腫的聞人晴,在家里見到父親。
見到女兒如包子的臉,表情兇狠,暗勁大成修為的聞人向問,“誰把你打成這樣?”
“鎮岳宗的崔浩。”
“打敗謝瀚的崔浩?”聞人向濃眉一擰,“為什么起沖突?”
“我想試試崔浩是不是有真本事。”
“糊涂!!”聞人向斥責,“擂臺上哪有巧合?即使有,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!”
聞人睛垂首。
頓了頓,聞人向道,“冤家宜解不宜結,為父會托人給崔浩送去一些銀票過去。下次不要輕易招惹別人,還好這次是公開場合,否被你被別人打死,我都不知道。”
聞人晴微怔,旋即接抬頭,“父親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....”聞人向哼哼兩聲,“我今日見到謝鐵,他兒子謝瀚失蹤前沒有任何征兆。”
聞人晴解釋,“謝瀚不住獨住,不居祖宅,謝伯父怎么知道?”
“謝瀚即使不住祖宅,出遠門是不是都得和家人打聲招呼?”
聞人晴身子一怔,跟著眼淚刷刷往下流,完全止不住。
“你也別太傷心,為父十二歲習武,身邊一直有人消失、死亡,都是平常事,這是武者的宿命。”
“兇手是誰?”
“謝瀚失蹤后,四海商行的資源盡歸李詩,”聞人向淡淡道,“她是最大受益者。”
聞人晴瞪大雙目,“兇手是李詩!?”
“不一定……也可能是借刀殺人,兇手另有其人。”
聞人晴又是一怔,“請父親明說。”
“謝鐵查到,謝瀚失蹤前的白天,與崔浩在李家戲園見過一面。是謝瀚主動找崔浩,兩人為什么見面,說了什么,暫時沒有人知道。”
“謝伯父有沒有找崔浩對質過?”
“找崔浩對質?”聞人向又是哼哼兩聲,“他到是想,但沒有那個膽。崔浩是什么人?鎮岳宗的內門弟子,萬海商行的大掌柜,豈是謝鐵能招惹的?”
“謝瀚是四通商行培養的精英,四通商行是皇室內庫手套,怎么也算半個....”
晴人向抬手打斷女兒說話,“人死了什么都不是!四通商行不會為了一個死人去追究鎮岳宗的責任。”
這一刻,聞人睛心很痛,她的心上人啊!
“你也不要太傷心,謝瀚自有取死之道。不過是五杰之一而已,卻目空一切,不知天高地厚,他不死誰死?”
“記住,為人要低調,為武者更要低調。見人要會笑,說話要好聽,有錯要及時認.....”
......
斗詩的第三日,上午辰時末,在宗門口見到一個面容慈祥的老頭,以及一名容貌秀麗的少女。
“崔爺,”老頭拱手躬身,“老拙聞人四,聞人家宅老,代家主晴人向,與您問好。”
崔浩拱手。
聞人四從懷里摸出一疊銀票,“晴小姐之前在戲園做得不對,家主對此深感歉意,這一萬兩是賠償。”
聞人晴被打很慘,夏喬已然消氣......想到這里,崔浩接過銀票,這事就算過去了。
肯收錢就好,聞人四肩上壓力一輕,跟著介紹少女,“這是家主的八女兒,名喚糖兒,贈與崔爺為妾。”
崔浩看向少女,最多十五六歲,生得亭亭玉立,但因為是妾生女地位不高,所以可以贈送。
看著垂首而立的少女,崔浩想到蘇蕓之前在餐桌上閑聊。
提到過的那位花二十萬兩白銀買大宅,反而總是被強人惦記那位。他的爺爺張俊,是大安王朝有名的將軍。
這個張將軍年輕時,一次守城被圍,糧絕。
他送出自己的小妾,煮了與眾將士分食。
由此可見,張俊的良心是多么兇,妾的地位又是多么低。
心思電轉,崔浩微微搖頭,“銀子我收下,人你領回去。”
“崔爺....”聞人四再次躬身,委婉勸道,“糖兒是個可憐的孩子....您行行好....給她一個容身之處。”
崔浩重新看向叫糖兒的少女,畢竟生在富人家,社會地位雖低,但容貌無可挑剔,皮膚是真水靈,猶豫四五息,把頭點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