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那些想討好或結交五杰五秀的富商豪紳。
更能進一步將崔浩推到風口浪尖。一旦賭盤開出,賠率懸殊,無疑是在向所有人宣告:這場比斗,勝負幾乎毫無懸念,他謝瀚穩操勝券!
“哈哈哈!許師妹果然快人快語,有趣!”謝瀚朗聲大笑,順勢接過話頭,“既然許師妹有此雅興,謝某豈能掃興?這莊,我謝瀚坐了!”
“三日后,鎮岳宗演武場,謝某與崔浩師弟之戰,開盤口!”謝瀚環視全場,豪氣干云,“諸位同道、各位前輩、府城內的朋友,皆可下注!賭我謝瀚勝,一賠一點一!賭那崔浩……”
謝瀚故意頓了頓,嘴角扯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,“一賠十!”
“一賠十?!”
席間頓時一片嘩然,驚呼聲四起。
幾個老江湖交換著眼神,微微搖頭。
――這個賠率,簡直是將崔浩視若無物,赤裸裸的羞辱!
但謝瀚是不是自信過了呢?崔浩可是鎮岳宗的重要弟子之一。
年輕武者們卻激動起來,有人高喊,“謝師兄霸氣!我押五百兩!”
“這賠率公道!我押一千兩,賭謝師兄旗開得勝!”
“我押兩千兩!謝瀚新晉五杰,風頭正勁,那崔浩名不見經傳,豈是對手?”
也有人抱著僥幸心理,搏那極小概率,“嘿嘿,一賠十,雖然渺茫,但萬一……我押五百兩崔浩,權當買個念想!”
氣氛瞬間被點燃,眾人紛紛議論著押注金額,仿佛比斗的結果已經注定,此刻不過是錦上添花的余興節目。
李詩輕笑,“謝師兄這般自信,倒讓我也有些心動了。我便押……一千兩,賭崔浩勝吧,萬一呢。”
附近人群之一靜,沒想到李詩如此選擇。
謝瀚卻不生氣,李詩所押金額只是一千兩,并非看好崔浩,更像是搏個運氣。
因此,不僅沒有引起謝瀚不快,反而讓他得意起來,“李師姐,你這一千兩會打水漂。”
李詩微微一笑,并不解釋,微微垂首瞬間,眼底閃過一絲冷芒。
赫山叛亂后,四通商行-深淵府分行的資源越來越少.....如若能夠少一個人競爭....
“我押一萬兩!”昆鵬打斷謝瀚走神與李詩心中算計,“謝兄,到時候可要贏得漂亮些!”
許冷凝清冷的目光掃過那些爭先恐后押注謝瀚勝的人,心中冷笑更甚。
她白皙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,“既然謝師兄做莊,那便也算我一份。我押……一萬兩。”
眾人紛紛側目,許冷凝竟如此看好謝瀚?
還是說,她與崔浩并無交情,純粹從實力判斷?
“許師妹大手筆!”謝瀚也認為許冷凝壓自己,笑容更盛,“謝某定不負所望!”
然而,許冷凝接下來的話,卻讓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。
“我押一萬兩,”許冷凝一字一句,清晰無比,“賭――崔浩勝。”
靜!
死一般的寂靜!
宴席上的喧鬧仿佛被瞬間抽空,所有人都愕然地看向許冷凝,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押崔浩勝?一萬兩?一賠十的賠率?
謝瀚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,眼神陰鷙下來,“許師妹……你這是何意?莫不是在跟謝某開玩笑?”
許冷凝迎著他的目光,神色依舊清冷,仿佛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,“謝師兄既已坐莊,莫非還要限定旁人押注的對象?”
“不……限。”謝瀚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,臉色已經相當難看。
許冷凝這一手,不僅當眾打了他的臉,質疑他的必勝宣,更可能帶動一些猶豫觀望之人跟風押注崔浩,雖然改變不了大局,卻足夠惡心人。
果然,許冷凝這一萬兩押注,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,激起了不一樣的漣漪。
少數幾個原本覺得賠率過于懸殊、有些同情崔浩或者單純想唱反調的人,此刻也蠢蠢欲動。
“許仙子都看好崔浩?難不成那崔浩真有幾分真本事?我……我押五百兩崔浩試試!”
“一賠十啊,萬一爆冷,將獲利豐厚!我押三百兩!”
雖然押注崔浩的金額遠不能與押謝瀚的相比,但零零星星的投注,卻像一根根細刺,扎在謝瀚心上。更重要的是,許冷凝的態度,讓這場原本一面倒的輿論,出現了一絲裂痕。
謝瀚強壓下心頭怒火,皮笑肉不笑地對許冷凝道,“許師妹好眼光!但愿三日后,師妹這一萬兩,不會打了水漂!”
許冷凝不再看謝瀚,自顧自端起酒杯,輕輕抿了一口,她心中無比自信,崔浩必勝!
切看三日后……謝瀚如何收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