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界:暗勁大成(321000)
不動地藏經:第三層(30003000)
玄龜步:第三層(20053000)
烈陽焚天訣:第三層(2893000)
破碎八極拳:極境(50005000)
垂云劍四十九式:極境(21055000)
柳影飛針:極境(2475000)
鎮海平波槍:極境(3555000)
青冥爪功:極境(22515000)
讀書:極境(25605000)
可支配進度值:1174點。
三種心法修煉到了第三層,不動地藏經需要拓印第四層。
五種功法修煉到了極境,效用疊加,威力不止增加一倍。
現在這種情況,可以說功法跑到了境界前面。
也可以說根基無比扎實、無比凝練、同境界中難逢敵手。
唯獨這境界……看向那緩緩爬行的數字,照此速度,暗勁大成至圓滿,還需近三年。
終于明白為什么移不歸四十多歲進化勁,被視為前途無量,連隔壁府的人都來向他賀喜。
也越來越理解為什么有那么多人加入血劫道.....自己有面板如此,沒面板得有多慘?
想到血劫道,崔浩突然想起之前在二重山獵猛虎,當時他把虎心給生吃了,武境進度值往上漲....
他是不是也可以修煉血劫功,不吃人心,只吃異獸心,行不行?
答案是......不行,《血劫功》比《烈陽焚天訣》還離譜,如果沒有特殊機緣,修煉到最后,十個有九點九個不得善終。
但‘破境快’快的誘惑實在太大,導致源源不斷有武者墜入魔道。
如若有寶藥、寶丹.....算了,算了,不想太多,穩穩修煉,破境只是時間問題。
......
當晚,赫連明聽謝瀚轉述崔浩攜家眷躲回鎮岳宗的消息,赫連明先是一怔,隨后低笑起來,笑聲從喉嚨深處擠出,越來越響,最終化為一陣癲狂大笑。
“躲……躲回宗門?哈哈哈!崔浩啊崔浩,我還以為你真是個什么了不得的人物,敢搶我的機緣!結果……就這點膽子?一點小麻煩,就嚇得屁滾尿流,拖家帶口縮回烏龜殼里去了?哈哈哈!”
赫連明笑得肆無忌憚,聲音在昏暗的房間里回蕩,充滿了輕蔑、鄙夷和一種扭曲的快意。
仿佛看到那個奪走他藥王谷機緣、讓他寢食難安的對頭,不過是個外強中干、膽小如鼠的貨色,這極大地滿足了他陰暗的心理。
笑了好一陣,赫連明才漸漸止住,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淚花,臉上卻依舊殘留著猙獰的笑意,“好啊,躲得好!他以為躲回鎮岳宗,我就拿他沒辦法了?”
“謝兄,還得麻煩你,給他遞個話。就說……我謝瀚,聽聞崔浩師弟天資卓絕,連許冷凝師妹都贊譽有加,欲討教一二。”
“普通的切磋未免無趣,不若來一場‘生死比斗’,既分高下,也決……嗯,點到為止自然最好,但武者交手,難免有失手之時,簽個生死狀,也算免了后顧之憂。”
謝瀚皺眉,“赫兄,此等無由頭的生死比斗,他豈會答應?鎮岳宗也不會允許門下核心弟子如此兒戲。”
“無由頭?”赫連明嗤笑一聲,“理由還不是人找的?就說他崔浩經營商行,手段卑劣,擠兌同行,與我四通商行結下仇怨,我謝瀚看不過眼,要替天行道……隨便編!”
“重要的是,要讓他知道,躲,是躲不掉的。他若不敢應戰,便是坐實了怯懦無能,流蜚語只會更甚,當然……”
赫連明話鋒一轉,從懷中取出兩個精致玉瓶,輕輕放在桌上,瓶身溫潤,隱隱有藥香透出。“光靠逼迫,未必能成。還需加點……誘餌。”
“這瓶里是三枚淬骨丹,對暗勁武者打磨筋骨、夯實根基大有裨益,每枚價值不下千金。”
“這一瓶……是一粒破境丹....雖然只是下品,”赫連明的聲音帶著一絲肉痛,但更多的是一種志在必得的瘋狂,“此物足以讓暗勁大成武者,增加一成突破至暗勁圓滿的幾率!此物之珍貴,謝兄應當清楚。”
謝瀚眼神一凝,呼吸都微微急促了一瞬。
破境丹,哪怕只是下品,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寶物,對于卡在瓶頸期的武者而,無異于再造之恩。
赫連明這次為了除掉崔浩,下的本錢不可謂不大。
“你便以此四丹為注,”赫連明將丹藥推近謝瀚,“傳話給崔浩,他若應下與我的生死比斗,無論勝負,這三枚淬骨丹先奉上作為‘誠意’。”
“而他若能在比斗中……‘僥幸’勝了我,這枚破境丹也歸他!當然,比斗地點、時間、見證人,都由我們來定。”
謝瀚語氣羨慕,“摘得五杰、五秀之名,獎格最高不過一枚淬骨丹,這次崔浩無論如何都拒絕不了!”
赫連明自信微笑,他本不想拿出這些,但崔浩過于謹慎,不下重注,難成大事。
.....
兩日后,謝瀚攜著一股刻意彰顯、難以掩飾的張揚氣息,徑直登上了鎮岳宗的山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