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浩勝!”
裁判執事話音落下,現場死寂被瞬間打破。
鎮岳宗弟子席爆發陣陣鼓掌與議論!
“崔師兄贏了!”
“我的天!那一劍……我根本沒看清!”
“那‘九鳴歸寂’很多人接不住,崔師兄居然一劍就……”
年輕弟子們激動得滿臉通紅,與有榮焉地揮舞著手臂。
幾個磐石院的壯碩弟子更是拍著大腿連呼“痛快”。
玄龜院區域,幾名年輕女弟子聚在一起,竊竊私語,“崔師兄平日里在后山修煉,看著沉穩謙和,沒想到出手如此……果決。”
“果決?我看是狠辣……”說話的女弟子聲音低下去,眼中閃過一絲不忍。
“師妹此差矣,”旁邊一位年紀稍長、眉眼英氣的女弟子搖頭,“擂臺上本就是生死相搏,何況金刀門昨日廢了焚天谷弟子在先。對敵人留情,便是對自己殘忍。”
“經此一戰,崔師兄怕是要名動臨淵府了!好羨慕。”
.....
地脈院院主沈厚土抱臂而坐,盯著崔浩收劍的背影,眼中精光閃爍。跟著瞧了眼歸不移,“如此好的劍法,居然不是玄龜院弟子。”
歸不移呼吸加粗加重,旋即看向旁邊的石敢當,“崔浩拳法已至極境,卻不是磐石院弟子。”
“啪!”石敢當啪一聲捏碎木質扶手,怒視歸不移。
張南豐微頷首,對身旁的魏合低語道,“此子劍勢已得三分真意,更難得的是心性沉穩,臨殺伐而不亂。”
魏合撫須,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,嘴上卻淡淡道,“這便是不教而學的成果。”
而對面金刀門陣營,則是一片壓抑的死寂。
所有土黃勁裝的弟子皆面色鐵青,眼中怒火與驚駭交織,死死盯著臺上崔浩,又看向倒地不起、血流漸緩的黃安,拳頭捏得咯咯作響。
幾個年輕氣盛的甚至忍不住就要動手,卻被身旁年長弟子嚴厲的眼神逼了回去。
金刀門帶隊長老胡公明,面容冷峻的漢子緩緩站起身。
“鎮岳宗高徒,果然……名不虛傳。今日之賜,金刀門,記下了。”
話語中的寒意,讓周遭歡騰的氣氛都為之一滯。
歸不移面色不變,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武道切磋,生死各安天命。胡長老,請節哀。”
胡公明不再多,揮手示意身后弟子上去收殮黃安尸身。
兩名金刀門弟子默默上臺,動作僵硬地將黃安抬起,經過崔浩身邊時,投來刻骨仇恨的一瞥。
崔浩轉身,步伐平穩地走下擂臺,穿過自動分開的人群,回到魏院弟子所在區域。
孟江激動地遞上布巾,白良投來敬佩的目光,周遭師兄弟更是圍攏過來,七嘴八舌。
崔浩只是微微點頭,接過布巾。
擦拭過程中,指尖觸及冰涼劍鞘,讓崔浩心里一片清明,他不后悔殺人,這是江湖,也是武者的宿命之一。
......
稍遲,崔浩戰勝金刀門黃安的消息,像是插了翅膀,快速擴散。
最先波及的,自然是同在臨淵城周邊的其他幾大宗門。
焚天谷,烈陽院內。
147節各勢力反應:視角切換較多,雖能展現事件影響,但部分段落(如焚天谷、玄水宮)稍顯平淡,信息性大于情緒性。
三名執事弟子聚在廊下,他們剛處理完成昨日戰死在擂臺上的同門后事。
聽聞消息時皆是一怔。
“黃安死了?”一名臉上帶疤的漢子聲音沙啞,表情不敢相信,“當真!?”
不怪臉上帶疤漢子不信,金刀門來自亂地,本就悍勇。
那黃安更是暗勁初期里的戰力天花板,十分難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