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合聲音變得陰冷了些,“曹和可能有問題,多帶人,抓住他,要活口。”
孟江應是離開,帶上一群明勁后期弟子匆匆出院。
“事情沒有結束之前....”魏合看向崔浩與祝生,語氣如寒冰,“你們....不得離宗。”
“是!”
“是!”
.....
同一刻,地脈院內,燈火通明。
聽聞余華遭遇不幸,院首沈厚土已經沉默了許久、許久。
以首席大弟子顧勇為首的一群弟子,同樣深深震驚、不敢相信。
余華平日練功刻苦、心性堅定、與人為善,是大家的師兄師弟、也是親人朋友。出一趟十拿九穩的押運任務而已,就這么沒了?
“師父....”顧勇打破沉默說話道,“敢搶劫鎮岳宗的船,就那么幾個勢力,范圍不大。”
沈厚土緩緩搖頭,語氣疲憊道,“執法堂會查清楚,都散了。”
.....
宗門主殿。
岳千韌微微低垂著頭,正在聽一名生肌飽滿、面色紅潤老者的說話。
老者名喚張南豐,便是執法堂長老。
“批量寶藥被劫,弟子被殺,”張南豐直白道,“此事你有嫌疑,查清之前,不得離開宗門。”
“師父....”岳千韌點頭道,“船上一定有內鬼,勾結了其它宗門。否則這等機密的事情,不會被別人知道,更不會被劫。”
張南豐輕輕點頭,他也認為有內鬼。
.....
黎明時間,一天之中最黑暗的時辰,孟江快跑回來魏院,“師父,萬海商行的管事――曹和,死了!在家中自溢身亡。”
“不過.....”孟江話鋒一轉,“弟子仔細查看過尸體,脖頸勒痕的角度……不像是自縊能形成的。
聽過回稟,一夜未眠的魏合心中思忖著。
給祝生派走鏢任務的人被滅了口,線索徹底被斬斷,卻也坐實了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行為。
而祝生.....自然就有了一些嫌疑。
只不過幕后兇手范圍還是太大,有可能是自己人、有可能是外人,還有可能內外勾結......這些都要一一查清楚。
“還有一事....”孟江匯報道,“弟子聽執法堂的人說,臨海牧場的新任巡查執事,昨日下午死于他人劍下,兇手未知。”
“牧場巡查執事....崔浩是鐵鉆鋪的巡查執事.....”魏合喃喃著,腦中想到什么,起身離開坐椅,黑夜中離開魏院。
.....
半山腰后院,迎著朝霞,崔浩正在練槍。
勁從足起,至腰脊扭轉,再貫于臂腕,最終凝于槍尖――專破一點。
漸漸地,槍影由快轉慢,由繁化簡。
十招、百招……
當日頭完全升起,崔浩收槍而立,吐氣如箭,周身白霧蒸騰,大汗淋漓。
面板上,槍法進度悄然漲了7點。
正欲改練飛針,何紅找過來,“崔師弟,江長老與李長老尋你。”
略感意外,崔浩收槍、整衣,匆匆來到前院,見到江花一襲素色勁裝,腰間懸劍,神色肅然。
以及袖口有磨損、形象樸素、體態枯瘦的李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