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是這種大罪!
直接跟第8代病毒扯上關系的,肯定得死,間接扯上關系的,也會判重刑。
楊國承父子幾人必死無疑,三房其他人也會受到責罰。
唐暖寧擰著眉,問道,
“今天中午開視頻時,你突然關心凱志,不但跟他說了很多話,還夸他棒,就是因為知道楊家出事了?”
薄宴沉點點頭,輕輕嘆了口氣,“有點挺可憐他。”
唐暖寧心里難受,
“那以后,這孩子怎么辦啊?”
薄宴沉安慰她,
“也不用太過擔憂,他只是不能參軍和從政了,又不是沒活路了。大寶二寶都好好的,不照樣不會參軍和從政?放心吧,有楊老在呢,他肯定有活路。”
唐暖寧又忍不住抱怨,
“三伯他們違法亂紀時,就沒為自己的子孫后代考慮考慮嗎?人是應該愛自己,可也不該禍害別人啊!”
薄宴沉摟著她說,
“他們的事兒已成定局,煩悶也沒用,別太鬧心。”
唐暖寧說:“我主要是心疼凱志,也心疼楊老!”
薄宴沉說:“楊老是難過,但他老人家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,楊家需要他,他不會因為三房的事讓自己倒下。”
“至于凱志,他還有楊老,還有楊家,還有疼愛他的奶奶和媽媽,他以后的生活不會差了。”
“再說了,不是還有我們嗎,就算整個楊家都垮了,凱志也不會成為流浪兒。”
唐暖寧突然紅了眼眶,
“二寶跟他關系那么鐵,二寶都不會讓凱志成為流浪兒,那可是他兄弟!”
薄宴沉點頭,
“是,所以你別擔心凱志,這兩天楊家肯定忙,等事兒查清楚了,我們一起去楊家看看。”
唐暖寧抽了下鼻翼,“嗯!”
“……”
夫妻二人聊了好一會兒,才關燈睡覺。
夫妻二人聊了好一會兒,才關燈睡覺。
第二天,天還沒亮,兩人就被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了。
是二寶打來的。
不等薄宴沉拿著手機出去接,唐暖寧就已經坐起來了,催促道,
“你趕緊接電話,這么早打來,肯定有事兒。”
薄宴沉只能當著她的面接,還放了外音,
“喂,二寶。”
二寶‘哇’的一聲哭起來,“爹地,凱志出事了!”
薄宴沉和唐暖寧的心同時揪起來,
“二寶,你好好說。”
二寶哭得一抽一抽的,
“今……今天天還沒亮,就有人給凱志打電話,說他爺爺和他爸爸都完蛋了!說他們犯了大事兒,會被槍斃!”
“還說楊家也完蛋了,楊凱志也完蛋了!他……他還嘲笑楊凱志……變成了流浪狗、喪家犬!”
唐暖寧火大,“誰說的啊?”
二寶哭著說:“就是楊凱志的死對頭,劉嘉豪!”
唐暖寧和薄宴沉一起皺眉。
劉嘉豪是劉家的小孫子,跟楊凱志同歲,兩人幼兒園和小學都在同一所學校。
劉家也是京城望族,因為官場諸事,和楊家向來不和。
兩家大人明爭暗斗,小孩子之間打架是常有的事兒。
楊凱志跟劉嘉豪,就是從小打到大。
現在楊凱志在濱城軍工學院讀書,劉嘉豪留在京城讀雙語初中,日后打算出國。
楊家出事,劉家肯定有所耳聞,劉嘉豪應該是聽到了大人的談話后,就興沖沖的打給楊凱志,羞辱人去了!
二寶還在說:
“起初凱志還不信,以為劉嘉豪是在詛咒他,他就罵回去了。”
“可劉嘉豪又說,他們楊家真完蛋了,楊凱志也會出事,別想留在學校安生讀書了,會被抓起來!”
“我也以為劉嘉豪是沒事找事,可是我們剛起床,就來了幾個人把凱志帶走了!還是學校領導帶著來的,我想攔都沒辦法攔!”
“我又趕緊打給了院長,可院長說,這事兒讓我別管,說我管不了,讓我安心學習。”
“可是凱志都出事了,我怎么學啊?凱志可是我兄弟!”
二寶說著哭著,從聲音就能聽出來他有多難過。
若是壞人欺負了他兄弟,他能打回去,可是好人把他兄弟帶走的,他束手無策!
只能干著急!
唐暖寧心疼,
“二寶你先別急,凱志的事兒我們肯定管,你別哭……”
敲門聲突然響起,門外傳來霍家齊的聲音,
“宴沉,衿衿,你們起了嗎?”
霍家齊起的早,聽說楊家的事后,他一直在走廊徘徊,想跟薄宴沉和唐暖寧說說,又怕打攪他倆休息。
這會兒聽見動靜,才敲門。
唐暖寧還在安慰二寶,薄宴沉去開門。
霍家齊一看見他就問,
“宴沉,楊家的事兒你聽說了嗎?”
薄宴沉意外,“您也知道了?”
霍家齊說:“我早上一起來,就聽說了!”
薄宴沉皺眉,
“已經在網上傳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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