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暖寧看著薄宴沉的背影,也有幾分意外。
薄宴沉雖然知道楊凱志和二寶關系好,他對楊凱志,也寄予了厚望和關愛,但很少跟他說這么多話。
也很少夸他!
楊凱志受寵若驚,又忍不住問,
“寧姨,我真沒聽錯吧,剛才宴沉叔在夸我耶。”
唐暖寧收回視線,笑笑,
“你沒聽錯,他就是在夸你呢,夸你真棒!”
楊凱志笑,高興的不得了,
“宗湛,你聽見沒,宴沉叔夸我了!”
二寶抿唇,問唐暖寧,
“我爹地沒事兒吧?”
唐暖寧說:“沒事兒,他本來就很喜歡凱志,只是平時不擅于表達而已。”
楊凱志一臉認真,
“我一定聽宴沉叔的,好好吃飯好好休息,健健康康長大,天天快快樂樂,做個幸福的人!宗湛,咱倆一起啊!”
二寶點頭,“我看行!”
唐暖寧笑笑,“也得好好學習!”
楊凱志連連點頭,
“嗯嗯,我聽宴沉叔的,也聽寧姨的。”
唐暖寧又笑笑,“你們幾個聊吧,我去做午飯。”
唐暖寧起身離開了,讓幾個孩子聊。
霍家齊和喬清書這會在院子里處理海鮮,廚房就薄宴沉自己。
唐暖寧走進廚房,小聲問,
“你怎么了?”
薄宴沉心口堵得慌,看了唐暖寧一眼,又低下頭說,
“凱志這孩子挺可憐的,有點心疼他。”
唐暖寧意外,“啊?楊凱志可憐啊?”
薄宴沉點頭:“嗯。”
唐暖寧:“……你沒搞錯吧?楊凱志這叫可憐?他的出身和他現在的生活,是多少人加一起都比不上的!”
薄宴沉說:“我在說他的未來。”
唐暖寧怔愣,
“以后的生活啊?你是擔心他天天只顧玩兒不好好學習,前途迷茫?”
“不用擔心吧,有楊家給他兜底呢,無論如何,他未來的生活都不會差了。”
薄宴沉:“……”
是啊,就算楊家三房出事了,楊凱志的生活條件也不會太差。
有楊老和楊家其他人在,他的衣食住行肯定不用愁。
就怕他有志氣,想從政,想參軍!
當他很渴望在政界和部隊闖出一片天地時,卻發現自己連入場的資格都沒有,肯定會很難過。
生活的富足,是治愈不了精神世界的痛苦的。
而且,二寶跟他那么鐵,他痛苦,二寶肯定也跟著難受。
薄宴沉暗暗在心里嘆了口氣,沒跟唐暖寧說楊家的事,點點頭,
“你說的有道理。”
唐暖寧因為不知道楊家出事了,也沒多想,又說道,
“不過以后你可以多夸夸凱志,剛才你夸了他幾句,看把他高興的!雖然十多歲了,但畢竟還是孩子,就愛被夸贊。”
薄宴沉點頭,
“嗯,以后我多夸夸他,有空了我教他經商。”
唐暖寧驚笑,
“經商?人家爸爸和爺爺都是軍區大佬,將來肯定會在軍區發展。凱志他母親跟我說過,等凱志畢業后,就把他送到軍區去。”
薄宴沉蹙眉,“軍區不適合他。”
薄宴沉蹙眉,“軍區不適合他。”
唐暖寧問,“為什么?”
不等薄宴沉回答,唐暖寧卻點點頭,
“目前看,軍區的確不太適合他,凱志性格灑脫不受約束,軍區又紀律嚴明,他去了八成受不了,除非長大些改了性子。”
薄宴沉沒解釋,趁機對唐暖寧說,
“明天大寶深寶回學校,我去送他們。”
唐暖寧:“那我也去。”
薄宴沉柔聲,
“你就別去了,你在家好好陪爸媽,我明天晚上就回來。”
薄宴沉話落,立即轉移話題,
“對了,小爺爺已經走了。”
唐暖寧意外,“走了?這么快。”
薄宴沉點頭,“剛才周影打電話告訴我的。”
唐暖寧問,“他去哪兒了?”
薄宴沉說:“不知道,不是去找二寶就是去辦私事了,他不讓人跟著,我讓周影把保鏢都撤了。”
唐暖寧擔憂,“那小爺爺應該不會出事吧?”
薄宴沉說:“小爺爺身手好,正常情況下不會出事。”
唐暖寧納悶,
“這么多年也沒聽小爺爺提過個人私事,現在武家二老的尸骨也找到了,你說他還有什么私事要辦?而且還要親自去!”
薄宴沉說:“小爺爺沒說,我們也不好多打聽。”
唐暖寧嘆了口氣,“希望能順順利利。”
……
吃過午飯,大家午休時,薄宴沉以工作為由,一個人去了書房。
他滿腦子都是楊家的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