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進書房,薄宴沉關上房門后才問,
“確定是他?”
譚啟說:“確定,證據我都整理好了,晚點發給你。”
薄宴沉不愿相信,“怎么會是他?!”
譚啟重重嘆了口氣,
“我也不敢相信,可事實擺在眼前。”
“在津城時我沒跟你說,就是因為有所懷疑,楊家世代忠烈,楊老又對子女管教嚴格,我不信楊家會出叛徒。”
“可是回來后我連夜調查,所有證據都指向他!法治社會,我們要看證據下結論。”
薄宴沉蹙眉,“楊國承怎么會跟他們扯上關系?”
譚啟說:“具體愿意不清楚,等你見到他時,好好問問吧。”
薄宴沉:“……”
楊國承是楊老的第三個孫子,是楊家三房的人。
在楊家孫子輩中,他的能力相當出眾,目前是楊家的主力軍之一。
除了楊老的大孫子楊國安,就數他最受楊老器重了。
薄宴沉真沒想到,楊家人會跟第8代病毒扯上關系。
還是楊家的主力之一!
“我雖然不太了解他,但聽楊老說過他很多次,也見過他幾次,很隨和的一個人,對待妻子和子孫也都很有愛,不像壞人。”
譚啟說:“人不可貌相,人心隔肚皮,看不透的。”
薄宴沉蹙著眉沉默了一會兒,又問,
“這件事,您跟楊老說了嗎?”
譚啟說:“還沒有,我也剛得到消息,先跟你通個信兒。”
“你跟楊家走的近,你想想怎么處理合適?”
“唉,楊家家大業大,代代領導人身邊的心腹都有楊家人,楊家在官場的地位眾所周知。”
“要想動他們,太難了!搞不好會連自己也搭進去!”
“一般人去對付他們,就是雞蛋撞石頭。”
“要想把楊國承打下臺,肯定要先過楊家這關,而且排除楊家不講,楊國承本人也很難對付。”
“他在官場摸打滾爬了這么多年,都到退休的年齡了,他的手下肯定不少。”
薄宴沉又沉默了一會兒,問,
“……就查到他自己有問題嗎?”
譚啟說:“楊老應該是沒問題的,但三房肯定有不少人都有問題,還需要細查。”
薄宴沉相信楊老肯定沒問題,因為他相信大爺爺的眼光。
大爺爺把深淵托付給楊老之前,肯定認真調查過,是深思熟慮后才做的決定。
但凡楊老有一絲值得懷疑的地方,大爺爺就不會把深淵托付給他。
薄宴沉想了想,“您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?”
譚啟說,“沒想好。”
“這些年我一直在邊境,跟楊家接觸不多,楊國承雖然也在軍區,但我們不在一個部門,見面次數也不多。突然查到他們頭上,我也很慌亂,束手無措。”
薄宴沉說:“要不,先跟楊老透個口風?”
楊老年近百歲,按說這種事兒不該讓他老人家知道,可一旦要動楊國承,根本瞞不住他。
于此讓他突然知道,不如提前告訴他,讓他有個心里準備和安排。
譚啟想了想,說:
“可以,剛巧外人不好處理楊家的事,不如把壓力轉到楊家頭上,讓楊家人自己處理。”
“你跟楊家走的近,這件事你去溝通吧?”
薄宴沉點頭,“好。”
兩人又聊了一會兒,掛了電話。
沒過一會兒,薄宴沉就收到了譚啟的發來的資料。
薄宴沉抽著煙看著那些證據,眉頭緊蹙,心事重重。
他看的認真,一個字都不落下,就怕這是那些人做的局,坑害國家棟梁。
他看的認真,一個字都不落下,就怕這是那些人做的局,坑害國家棟梁。
可他連著看了兩遍后,死心了!
正如譚叔所說,證據確鑿,楊國承的確有罪!
果然,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,可惜了楊老辛辛苦苦為楊家打下的口碑!
薄宴沉還正想著,大寶突然敲敲門進來了,“爹地。”
薄宴沉趕緊掐滅手里的香煙,把新風系統調到大檔,
“不是在跟他們開視頻嗎,怎么上樓了?”
大寶擰擰眉,“是出什么事兒了嗎?”
薄宴沉:“……”
自己獨自上樓抽煙,說沒出事也不可能。
可大寶跟楊家關系好,如果跟他說楊家出事了,大寶就別想安心在學校上課了,他的心思肯定一直在楊家。
薄宴沉想了想說,
“還是羅二堅的事,剛才你譚爺爺打來電話,遇到一些不好解決的問題,跟我商議。”
大寶問,“什么事兒?”
薄宴沉說:“等事情搞定了我再告訴你,你和深寶明天幾點走?”
大寶說:“吃過午飯就得走,晚上學校還有事。”
薄宴沉點頭,“明天我去送你們。”
大寶意外,“明天爹地要去京城?”
薄宴沉點頭,大寶問,“爹地去京城干什么?”
薄宴沉說:“我去趟楊家。”
大寶狐疑,“找楊家的祖爺爺辦事?”
薄宴沉點點頭,“嗯。”
大寶又問,“需要我陪爹地一起去嗎?”
薄宴沉說:“不用,明天先送你們去學校,送完你們我再去楊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