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病毒引發肺部感染,雖然強行退了燒,但醫生還是建議江瑤,讓孩子住院觀察一周。
她跟戴院長請了假,在醫院陪著江瑾語。
第二天下午的時候,原本恢復精神的江瑾語又開始燒起來,一下子高燒到40度,昏迷不醒,還引發了驚厥,幸虧專家團隊及時救治,才沒有大礙。
江瑤心疼孩子,守在病床邊,連午飯都沒吃。
管床醫生給陸柏宴打了個電話,男人當即結束會議,趕了過去
護士給江瑾語掛上點滴。
她看江瑤的臉色有些差,說,“江小姐,要不你去沙發上歇一歇?這里有專業的護工,再不然還有我們。”
江瑤哪里肯,她搖了搖頭,“沒事,待會我朋友就過來了。”
正巧,陸柏宴推門進來。
他手里提著幾個便當盒,看樣子是從外面打包過來的。
“你要照顧孩子,怎么能不吃飯?”他放下餐盒,語氣溫和道,“過來吃點,要是不喜歡,我讓楊勇再去買。”
江瑤沒理他。
就在這時。
周主任趕了過來。
作為全國最權威的兒科醫生,陸柏宴花了一千萬,把他從港城請來,專門替江瑾語治療。
他看了一眼江瑾語的檢查報告,又跟專家團隊一番商討后,輕聲說,“主要還是因為病毒感染,加上小朋友抵抗力比較差,先用些抑制病毒dna合成的藥,如果繼續燒,看肺部感染的情況,可以用些進口的抗生素,就是價格貴一些,陸總您的意見呢?”
“您不用考慮錢的問題。”陸柏宴看向江瑤,“盡快讓孩子恢復健康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
醫療團隊離開后。
江瑤深吸一口氣,堵在胸口的窒悶卻一點也沒有減弱,她冷冷地望向陸柏宴,“慕青請來的兒科專家,為什么沒來?你趕走的?”
“有更權威的醫生在,還需要他做什么?”
江瑤有些崩不住了,“陸柏宴,你能不能別總是自作主張,小糯米是我的女兒,是不是應該問過我的意見?你知不知道她剛才”
“我知道!江瑤我都知道!”
陸柏宴來到她身旁,攬住她的肩膀安撫她的情緒,“我知道你心疼孩子,但這里是醫院,有那么多的專家團隊,小糯米那么勇敢,她不會有事的。”
江瑤伸手推開他。
她喃喃地說,“你不知道!陸柏宴,你沒有為人父母,不知道孩子對一個母親來說有多重要,小糯米從小體質就弱,你知道為什么嗎?那是因為當年你害我流產,導致我體質虛虧,孩子才會早產。”
“你問我恨不恨你?”
“我怎么可能不恨你?”
“江明坐牢的時候我恨,我媽死的時候我恨,生孩子的時候我也在恨我只想回來要一個真相,可你呢?陸柏宴,我早就說過,我們之間不可能了。”
“這輩子都不可能了。”
她說得很平靜,臉上甚至沒有一絲波瀾。
重逢這么久,陸柏宴以為她再冷的心,也應該被捂熱一點點了。
事實上,一點都沒有。
她甚至比剛見面時,還要決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