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錦行!你說這話不心虛么?”
靳錦行冷切了一聲,白了他一眼,嘴角似有似無地勾起,朝著餐廳快步走去,甩給他一句話,“吃不吃!吃就快點!”
小狗屁顛屁顛地跟了上來,沒走幾步,boy和雅恩若兩條黑閃電,從他是身邊經過徑直跑到靳錦行面前伸著舌頭諂媚。
好勝心那么強的靳玄,此時怎么甘心落后呢,長腿一邁,手挎住她的臂彎,諂媚道,“林律師那邊我早上幫你聯系過了?”
靳錦行挑著眉毛,斜睨靳玄,揉了揉他那香芋紫灰的小濕毛,點了點頭,嘴角一勾壞主意就上來了,“goodboy!”
沒等靳玄回應,boy吠了兩聲,前爪收起,就立了起來,伸著舌頭轉圈圈。
靳錦行對著boy點了點頭,獎賞道:“goodboy!”
不是!靳錦行!你還真拿我當狗啊?
我除了和人較量,我現在還要和狗較量?
靳培研穿著一套黑色的西裝,外搭moncler墨綠色羽絨服,遠遠看到他們在和狗玩,喊了一聲:“表姐!表哥!吃早飯了么?”
這一家子的早飯,都是誰起了誰吃的,通常是angus和靳玄吃,靳培研第二個吃,靳錦行吃不吃就得看幾點起來。
三人一起朝著餐廳走去,靳培研有些不好意思地抱歉道:“表姐,我可能還要住一段時間,家里房子太久沒人住,下水壞了。”
靳錦行也揉了揉靳培研的頭,笑著說道:“這有什么的?要是不好修就不修了,你就一直住在這好了!”
靳玄沒吱聲,他有些不高興,是因為‘靳錦行也揉了揉靳培研的頭’,那不是他和她的寵物專屬的愛撫。
這氣生的沒頭沒腦的,卻把靳培研搞得有點尷尬。
空氣中有一瞬間的凝滯。
三人入座,劉嫂給他們每人端上來一份黑松露鵝肝牛小排飯,蛋液、肉汁、黑松露與焦化脂肪的豐腴氣息,隨熱氣蒸騰撲鼻,暖郁直墜心底。
靳培研機警,找話題道,“表姐,昨夜的飯局怎樣。”
靳錦行對著她的漂亮飯,意味深長地深吸了一口氣,“昨天,有意思!以前梁清婉到哪里都要人家叫她盛太太,現在她說她自己是“臨安梁氏”!”
靳玄沒參與他們這些無趣的事,對靳培研吩咐道:“林律的盡調團隊下午就會到,你和周檸安排好接機,這邊不是總部,一個人得當三個人用!”
靳錦行抿了一口咖啡,眉心微蹙,對靳玄指責道,“你這么嚇唬他干嘛?”
“難道不是么?反正我現在不是算你的人,別什么事都找我!”
靳錦行對著天翻了個大白眼,就不明白boy的氣他也要生么?
靳錦行覺得他這沒頭沒腦的氣生的有些可笑,隨即舒展開,“我就是不想你靳總太麻煩,才算你是我的人!盛家留下的盤子太大,盯著的人不少,沒你怕是不行。”
靳玄只聽進去了‘你是我的人!’和‘沒你怕是不行。’,嘴角輕輕翹起,剛剛的不快煙消云散,他那餐巾擦了擦嘴。
“走吧。陪你去看看靳氏的‘新’產業。”
她的眼神豁然明亮。
果然!什么男人都是吃這套的,對付梁世晗的這套對付靳玄也能派上用場!
靳玄接過劉嫂遞過來的金棕色貂皮外套,給靳錦行披上戰袍。
這一刻的她,是即將出征,接收龐大商業疆域的女王~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