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反咬了靳玄一口,“我就是這個意思!!!你還瞎扯什么!有這時間事早都說完了!”靳錦行哭著咆哮,電話那頭還傳過來她跺腳跳的聲音。
靳玄趕忙承認錯誤道,“我的錯,是我說話沒注意。你和我說事情經過吧。”
靳錦行抽泣著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,靳玄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干這事的是盛家人。
靳玄,收起手機,擦了擦眼鏡對歐志文說,“走吧,現在直接去抓黑哥吧。”
歐志文這幾天除了給靳玄當司機,大多數時間是在跟梁世晗說的一個叫黑哥的人,這個黑哥是盛明煒手底下作濕活的人,這人心黑手狠,云闕現在就是他名下。
歐志文給隱匿在上京的金樞人馬發了個定位,啟動了車子去云闕。
。。。
車內昏暗的光線下,盛啟紈穿著一件騷包的亮紫色皮草外套,頭發用發膠抓得油頭,臉上掛著混不吝的病態獰笑,眼神貪婪地黏在她那嫩白的小臉上。
“娘子!”盛啟紈知道姜凝雪喜歡古風,故意這么叫她,他的聲音帶著刻意拔高的輕浮,車內顯得格外滲人。
盛啟紈居高臨下地看著地趴在地上大口喘氣的她,現在可憐又無助的樣子真可愛,頭發凌亂,汗水順著下頜線流到鎖骨,整個人看起來有種破碎的美感,他更來了興致。
剛剛短短幾秒與三個綁她的人,極力掙扎拉扯,就耗盡她全部力氣。
現在,她是真沒有力氣,和他對抗,盛啟紈深沉的眸子里全是欲望。
姜凝雪身子顫了起來。
盛啟紈輕佻地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頭面對自己。
“干什么?”卻被對方輕易抓住了。姜凝雪那雙纖細的手立刻抵上他的手腕,用力去推,卻如同蚍蜉撼樹,反而被對方就勢一握,輕易地將她一雙冰涼的手都攥在了掌心里。
“我要憐香惜玉!”盛啟紓發出低沉而邪惡的笑聲,氣息都噴在她的額發上,讓她汗毛一顫。
“你。。。你到底要干嘛?”姜凝雪語氣忐忑,像風中瑟縮的葉子。
這怯懦的姿態,配上她泛紅的眼眶,非但沒激起盛啟紓絲毫憐憫,反而像火星濺入了油桶,點燃了他更惡劣的興味。
他嗤笑一聲,湊得更近,濃烈的古龍水與煙草混合的氣息霸道地籠罩了她,讓姜凝雪胃里一陣翻攪,“我的娘子,還問為夫要做什么?”他語調輕浮,字句卻污穢不堪,“自然是帶我的新娘子,去尋個快活洞房!”
他眼中閃爍著志在必得的瘋狂,那張曾被無數人稱贊英俊的面孔,此刻被欲望和報復心扭曲得猙獰可怖。
姜凝雪知硬抗無用,況且盛啟紈他吃軟不吃硬,激烈的反抗只會加速厄運的到來。
她強迫自己發顫的心必須穩下來,必須拖延,必須想辦法撬動他的理智。
她不再掙扎,身體微微向后,將自己縮成一團,緊貼著車門上。淚水在她通紅的眼眶里盈盈欲滴,卻倔強地沒有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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